“知道了,一会儿就去。”
柳依依梳洗一番换了衣裳,因昨夜喝酒太多胃疼的吃不下东西,以后坚决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酒,少喝为妙。
阳光从窗户悠闲的照进房内,书桌旁燃着淡淡的檀香,两盆玉兰花在窗臺静静的绽放,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书籍,惬意的布局让人很是舒心,唯独没见静子轩。
柳依依准备等会再来,一名家仆几部匆匆的赶来,恭敬的禀报,“柳公子,小侯爷临时处理些急务,让柳公子在这裏稍作等候,他一会儿就来。”
“好,我等一会儿。”
家仆退下。
柳依依无聊的在书架前翻看书籍,眼角撇到书桌上放着一封拆过的蓝皮信,信纸露出了一部分,蓝皮上面写着“急报”,她没搭理。
一刻钟过去,静子轩还没回来,柳依依将蓝皮信又瞟了一眼,脚步不由得向书桌靠近,按理说她也是心地纯朴教养不错的淫,偷看别人信件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滴,可不知怎地,今日的好奇心特别强,就想瞅一眼裏面说的什么。
拿出信纸,打开,“禀,昨晚亥时东城外三裏处教坊遭遇大火,十死七伤,据报,行凶者乃一清瘦蒙面人,疑似柳二,望主示下。”
柳依依在静侯府内一直未见到什么秘密暗室,东城外三裏处教访是什么地方?静子轩的秘密基地么?行凶者还疑似柳二?呵呵,笑话,她将信纸按照原样放了回去。
不一会儿静子轩神色凝重的踏入书房,见到久等的柳依依,他脑海中不由的想起昨夜的行为,一阵阵的悸动,但再一想到柳二果真是带着目的接近侯府的,他心中有种被背叛的不舒服。
静子轩故作关心的询问,“柳兄弟,我刚刚让人为你熬了提神汤,一会儿就拿来,你昨晚酒醉子时才回来,头还晕吗?”
柳依依立刻有了很不妙的感觉,她昨晚怎么回到静侯府是记不起来,可她昨晚大概在戌时就离开了醉梦轩,好像还遇见了王铁柱,静子轩又说她是子时才回来的,那戌时和子时之间的亥时她在哪儿?
那封信上说昨晚亥时教坊遭遇火灾,行凶人疑似她,静子轩怎么想?为什么会这么巧?
“柳兄弟,你可是酒还没醒?”静子轩见柳依依不吭声,又问道。
柳依依回过神,“哦~,醒了醒了,不知道小侯爷让我来是想了解医治小燕子小姐的哪一步?”
正在这时三两步入房内,见柳依依也在,他有些不自然,走到静子轩身边,简略的问道,“小侯爷,昨晚的事该如何······?”他没问完。
静子轩大手一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那被描述之人疑似······且神出鬼没,昨晚咱们又没有让人······现在教坊的弟兄都要个交代,这······”三两偷偷看了眼柳依依,颇显为难。
“还要我说多少遍,我说不是就不是,派人仔细探查,不可再做怀疑,下去!”静子轩很是不喜三两的多话。
“是。”三两退下。
“小侯爷,有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不如说出来,也许柳二能为您出出主意,别忘了,咱们是朋友!”柳依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