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游戏没事做。
他:挖宝。
我:不想挖了,成都都快被我翻过来了。
他:下午我收获了两个铁箱子。
我: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迷恋挖宝,后来……所以一个人对什么事情都不能热情度过高。
他:嗯,我就是啊,我喜欢萝莉,但是我从不去追萝莉。
江月这句话一出,我心口一窒,我感觉他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然后在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来回绝我。
我决定不要脸了,我说:那为什么我是道长控,我一看见道长就走不动路想拐回家呢?
然后,江月突然没来由地说了一句:那你赶紧毕业结婚吧。
我困惑了,问: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他说:我是道长,你是道长控,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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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我当时太激动,看到这句话之后,我大脑放空了有起码五秒钟,紧接着每个毛孔好像都在叫嚣了出来。这应该是江月第二次跟我说暧昧直白的话了,庆幸我不是在他面前,那我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样子肯定会被他尽收眼底,那得多丢人。庆幸我只是在电脑面前,我可以故作镇定地打字,问一句:你不是不追萝莉的吗?
他说:都毕业了还是萝莉么。
然后……再然后…………我说要断网了,就惊心动魄的技术性下线了。原谅我用惊心动魄这样的词,如果可以我还想用惊魂未定,大惊失色,心惊肉跳,总而言之,我扛不住了,果断技术性下线,那会正好临近学校断电,给我的技术性下线提供了完美无缺的借口。
我打开手机qq迅速地求助桔子。
我:桔子桔子,我要死了,怎么办怎么办。
桔子:怎么了,慢慢说。
我:我喜欢上江月了,好喜欢啊,怎么办?
桔子:你不是数天前就喜欢上了吗?
我:是真的喜欢啊,不是喜欢游戏上那个道长,是玩道长的那个人。
桔子:你不是说这游戏全是男diao丝吗?也许他只是个搬砖的,晚上从工地带一碗泡面去网吧抠着脚丫子打网游。
我:他是搬砖的我也喜欢他,我要陪他一块搬砖,搬一天然后汗淋淋的洗澡,洗完澡渣剑三,共吃一碗泡面,抠彼此的脚丫子都可以,我都觉得很好。
桔子:该吃药了。
我:我又没有疯,我不要吃药,我眼泪激动地都要出来了,你信人格魅力吗?江月就是有那种人格魅力,让人特别痴迷,我觉得他做什么事都萌得不得了。
桔子:你只是征服欲好不好。
我:不是征服欲,真的不是征服欲,我就是好喜欢,征服欲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住的,而且到手了就结束了就无感了,但是现在他跟我说一句半暧昧的话我都高兴的半死,心就像马上要飞到天上去。你这个俗人,你不懂,不跟你说了!
桔子:他是搬砖的!
我:滚!
桔子:真的是搬砖的!
我:滚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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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前,我心情平覆了许多,理智了一些,觉得一起吃泡面可以接受,抠彼此的脚就略显夸张接受不能了。
这么想着,就在“江月喜欢我,江月不喜欢我,江月喜欢我,江月不喜欢我……”的碎碎念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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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风风火火上了游戏,找江月,点他进组,想跟他说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但是!队伍裏的妹子!们!又让我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
第三天,进组,冷水。
第四天,进组,冷水。
第五天,冷……
第六天,我撑到极限,本来就已经很不爽觉得自己被玩儿了,江月在对我说过那么暧昧不明的话之后对我还是这种若即若离的鸟态度,还跟别的妹子关系一样很好,就像是气球能够承载的气体就那么多,终于,我爆发了。
我在游戏裏密了江月。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江月,我问你一个问题。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嗯
我当然问了不止一个问题,我的委屈,难过,愤怒,不甘就像是猛的开闸的流水,汹涌而出: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我想我是你的众位妹子之一吧,你大概很享受跟很多妹子暧昧的感觉,你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很能满足你作为男人的虚荣心是吗?这么大一个后宫简直爽爆了有木有!哦,对了,你喜欢萝莉,那我岂不是该庆幸我选了个萝莉体型能博得你青眼一下,求你了,请你别来招惹老子了,我承认我是对你有过好感,但是现在这种好感让我都感到恶心,我就算是抖m,就算喜欢犯贱也不是这么犯的!以后离我远点,滚!
那边沈默了很久很久才给我回覆。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你在哪?
你悄悄地对[江月何年]说:关你屁事,怎么着,想来找我切磋来发洩被人拆穿之后的羞愤和恼火?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长安。
艾玛我应该换个非典型地图再喷的,我赶忙从人烟稀少的城门内跳到人山人海的交易行。
刚到交易行在大体型的成男成女后面隐藏好,打算继续得瑟你找不到我吧蠢货的时候,一个切磋请求已经发过来了。
江月何年对你发起切磋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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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我所料。
我点拒绝。
然后又被邀。
拒绝。
被邀。
拒绝。
被邀。
好吧,老子就陪你打最后一场,我和江月是以一个切磋开始的,那么也用一个切磋来让这幕闹剧收场吧。
我按下同意。
切磋倒计时
我的花萝选中对面的白衣道长,明明两个人在彼此眼中都已经红名了,但江月完全没有像以前一样先发制人,没有定我,没有八卦,没有读四象,没有拍两仪,连动都没有动。
他就像我看着他一样註视着我,一动不动。
我给他上了个商阳指,道长立马举剑进入战斗状态。
他还是保持着近战姿势,没有动。
让你装比!
没来由的,一股愤怒钳制了我,我立刻开了乱洒。
此刻,密聊叮的一声接一声响了。
钟林毓秀!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兰折玉摧!
[江月何年]悄悄地说:对不起。
玉石俱焚——!
[江月何年]轻轻地拍了拍[步摇]的头。
[近聊]江月何年:方才我喝了一杯茶!
你的好友[江月何年]下线了。
只剩一丝血皮的白衣道长消失在视野,就好像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呆呆盯着小花萝头顶的那八个字,“阁下武学,有待磨练”,鼻子酸了个透。
作者有话要说:
都说我情路坎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