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五秒,音箱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明明是细微的震动,在我听来震天动地一般,不由又是一阵心慌慌,我一咬牙,取下手机,啪一下打开夏普大翻盖。
然后把手机靠近耳朵,我轻轻地,小小地,“餵”了一声。
“步摇?”沈稳的男声自耳畔传入。
妈呀我的观音菩提老祖哎!江月在电话裏的声音居然比yy裏面听起来更好听,更稳重,更让人心动,让人觉得靠得好近……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了:“呃,呃,是我……”
“嗯,不好意思了,突然打电话给你,”他的嗓音夹在细微的翻纸声裏,解释:“我这会实在腾不出手,公司电脑也不允许上网,你帮我上游戏看看。”
难不成江月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在讲话?难怪听起来离得那么近,让人觉得世界上好像都没有除此之外的声音了。
“噢,噢,好的。”
说完我就一阵扼腕,能高端大气上檔次一点吗少女,想我平日也是巧舌如簧滔滔不绝,这会老结巴是闹哪样啊?
我又赶紧说:“我这会就登游戏。”
“嗯。”他清淡地应了一声。
开游戏是要读条缓冲的……此间电话裏又恢覆了宁静,我不好意思打扰他工作,就安静地等着那小框框读条完毕。
“在家?”他突然问我。
我回他:“嗯,还在家裏休息。”
“身体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沈淀在他电话裏那种“男人味爆表”的嗓音裏,语调都不禁放缓。
“嗯。”
进入游戏的读条也好了,西山居的龙烟自带bgm扑面冲来,登陆界面出现在眼前。
我又重新提回精神,告诉他:“可以登陆了,把账号密码告诉我吧。”
他利落地把账号报给我:“xxxxxxxxxxx,xxxxxxxx。”
他语速好快,账号密码的设定又有些覆杂,我的手指有点跟不上……好丢脸,我只能慢吞吞问:“对不起,有的字母和数字没听清……”
“去拿笔记下来吧,”他道:“随手记录是好习惯。”
“好。”
我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纸和笔,笔呢!!!!!不知道为什么笔像约好了一般,突然一起消失了。
我赶紧捏着手机,钻到书柜下面开抽屉翻水彩笔,途中还险些撞到头,还好,水彩笔还在,我又砰砰砰踩着地板小跑回电脑桌,压下喘息道:“你再说一遍,说慢点。”
江月:“账号是z-h-u-o-x-x-x-x-x-x——”
他这次报的慢了许多,咬字也很清晰。
江月的账号开头是zhuo这个拼音,我边奋笔疾书记录着,边随口问:“你姓卓啊?”
他答道:“嗯。”
咦咦咦???我又意外捕捉到江月现实中的资料一则了?
莫名的开心涌进大脑,激发的嘴唇都忍不住上扬。
江月道:“记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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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光顾着註意他的姓以及暗自亢奋,都没仔细听他的密码是多少……
_(:3」∠)_
我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机说:“……对不起,我刚才有点走神,没註意听密码。”
江月并不恼,声音听上去似乎带了点笑意(?),他又很耐心地,不急不缓的,一个字母一个字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重覆了一遍:“xxxxxxxxx。”
“这次听清了吗?”他报完之后,问我。
“记下了!”我赶紧边看纸,边把账号和密码输进游戏登陆框,麻溜地按下回车。
执剑的南皇套道长出现在屏幕中央。
再按一次回车键,进入游戏的界面开始读条——
“看到我上次的登陆ip地址了吗?”江月问。
刚才虽然只匆匆一瞥,但我还是记在了心裏,“看到了,”我回答:“广州,天河区,你在上次是在这个地方登陆的吗?”
江月道:“嗯。”
“我还是有些担心,”他又嘱咐:“你把我号上的金,紫色材料和宝箱都转去你号上吧。”
“啊?”
“在你那安全一些。”
“你不怕我盗号哦?”
“不怕,”他好像是把夹在耳边的手机又握回了手上,声音听上去离得远了一点:“以后我要用什么就跟你拿。”
我立马煞风景吐槽:“我操,把我当移动仓库吶?!”
他音色明明是很正经很正经新闻联播播音腔的那种,语气裏却有掩不住的笑意正浓,“嗯,可以随身携带的小仓库。”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更新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