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印象也渐渐好转。
***
但是我之前也提过,我过完年回来上学的时候咳嗽了一个月,身体一直处在极度亚健康的状态。而且开始频繁地失眠,每晚三四点身体完全撑不住才会睡过去,早上也很难醒得过来去上课。
大概也是因为在二次元投入过多的关系,室友也特别鄙视爱玩游戏的人,就开始同我疏远,大概到三月初的时候,我已经被全寝室的人孤立得差不多,每天独来独往,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教室上课。
那时候因为三次元被排斥的事情,经常会陷进极其低落的情绪之中,外加身体也差,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每天浑浑噩噩完全不在状态,打游戏也是,团本的时候时常会进入发呆放空的状态。
唯一支撑我玩这个游戏的动力大概就是每天和基友副本打屁聊天,对江月的好感,以及梦寐以求的可以吹雪的雪凤冰王笛——
笛子是每个万花的梦想。
每天精神不振的状态,让我以为是游戏导致我变成这幅模样,有一次断电之后,我思考了很久,决心拿到雪凤冰王笛之后,就彻底离开剑三。
不得不说的是,我们帮会团真的很红花花,第一个cd我就拿到了小笛子,大概第三个cd碾倒老卫之后,就爆出白龙珠,也就是能把小笛子升级为吹雪大笛子的任务物品,我花了四万五千金将那颗珠子秒杀下来,第二天,就带着早就准备在包裏的冬玉和炼蛇花去恶人谷找王遗风升级为大笛子了。
看了看包裏白色的笛子,我突然间觉得,梦圆了,也许我可以离开了。
走之前,我想吹雪给一个人看一看,我点开好友列表,点到他的名字,迅速地组他,他刚一进组,把雪凤冰王笛发在队伍频道炫耀给他看。
[队伍]步摇:小江月,快看,姐姐的[雪凤冰王笛],气质花必备。
我神行到长安,因为他也在那裏。
我打字说:快来,我吹雪花给你看。
白衣道长很快轻功飞到我跟前,一撩衣摆坐下,示意我他这个观众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笛子装备上,将这一支无瑕的玉笛抬至嘴边,慢慢吹奏,一瞬间,天光四笼,漫天飘雪,芦花一般,柳絮一样,静静地落在我和江月的肩上。
一曲完毕,我将笛子放下,操纵小萝莉,跟江月面对面坐着。
[队伍]步摇:好看不?
[队伍]江月何年:嗯,很美。
[队伍]步摇:羡慕不,你们纯阳还亲儿子呢,连特效武器都没有。
[队伍]江月何年:我练了个天策号,快满级了。
[队伍]步摇:嗯?
[队伍]江月何年:这样以后切磋就不止能定你了,还可以踩你。
[队伍]步摇:……你玩的男号还是女号?
[队伍]江月何年:男号。
[队伍]步摇:我喜欢。
花萝站起身来,继续说道:好好玩吧,江月。
道长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却还是一动不动坐着,只问了句: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说完就后悔了,有种快死了交代后事的感觉。
江月淡淡一笑:哈哈,是啊。
我拉近镜头看了看正在打坐的道长:你居然是一号攻脸!
江月很惊讶:你记得每一张脸?
我:不,我只记得一号,八号,十一号,外貌协会的花痴只记得最好看的那几张脸。
明明是调笑的话,我鼻子却酸了。
是不是一个人在离开的时候才能够发现自己有多舍不得这裏,多舍不得这裏的人。
可是必须要离开这裏回到三次元了,在虚拟世界裏投入的感情和经历越多,越会失去现实裏本该有的快乐和充实。
我在队伍频道打字说,我们一点半上课,我要去教室啦,先下了。
江月很快回我:嗯,好,快去上课吧。
不想说任何和再见有关的字眼,连拜拜都不想说,我快速关上游戏。
那天大概是三月七号,一个叫步摇的小花萝第一次完完全全消失在长安的大地之上。
那天,她终于确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那个道长了,只可惜,用来确定的方式是离别。
作者有话要说:
老子a了半个月,亲友各种哭诉想我
外加对江月道长太过想念……【好像有什么奇怪的理由乱入了
然后……我又回去了!!
啊哈哈哈哈,果然是没有自制力的人啊【自pia!
ps:底下还要虐,少女们做好准备,没办法啊,情路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