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做媒大计,温子言特意跟其他老师换了节课,下午第一节
课结束就趁人不註意的时候悄悄的溜了,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堆菜,柳夏和赵干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忙活。
柳夏靠着厨房门框,双手抱胸瞇着双眼打量她:“怎么突然想起请我们吃饭了?”
“别自作多情啊。”温子言把切好的牛肉装盘,转头冲她神秘的眨了眨眼:“不止请了你们两。”
“还有别人?”这倒是在柳夏的意料之外,毕竟这么多年除了她以外,温子言还真没几个能邀到家裏吃饭的朋友。
“先别管。”温子言把一盘洗好的葡萄塞她手裏,卖了个关子:“说了你也不认识。”
“切!”柳夏对这些事的好奇心也没那么重,无所谓的耸了下肩后端着葡萄就要走,温子言及时喊住她补充了一句:“端出去后记得进来帮我。”
“知道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特别是温子言的午餐,她早就料到了。
“小东西,你叫什么?”
赵干正抱着小白粥蹂.躏,柳夏有些看不过去,把葡萄连带着盘子塞到他怀裏,小白粥借此机会飞快的逃了。
跑就跑吧,赵干也不在意,乐呵呵的拍了拍身边的位子:“坐。”
“坐个屁!”柳夏忍不住爆粗口,没眼力见的男人。
赵干:“……”
他又怎么了?
柳夏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温子言正神情凝重的准备杀鱼,她两根手指艰难的压住在案板不停甩尾挣扎的鲫鱼,隆重的举起菜刀,然后轻轻的在它头上拍了一下。
柳夏:“……”
“你信佛吗?生怕打疼它?”柳夏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前一把夺过了刀,一只手死死的按住鲫鱼,菜刀果决的往鱼头上一拍,“嘭”的一声,鱼尾不甩了,彻底不动了。
刮掉鱼鳞后开膛破肚,掏出肚子裏的废物。
温子言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处理完一条鱼,一个劲的在旁边吹嘘拍马:“夏夏你真厉害,天生就是做厨师的料子,教那群小屁孩数学真是屈才了。”
“结婚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你多少长进了些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还真是保持初心,一点长进都没有。”柳夏不吃她的彩虹屁,但无奈之余又十分疑惑:“你们结婚这么长时间不会都是学霸做饭你蹭饭吧?。”
不得不说,这差不多已经算是大半的真相了。
温子言把鱼端到了另一端臺面上放着,心虚的为自己辩驳:“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虽然下厨大部分都是他,但我也帮忙洗菜洗碗,也付出了劳动,不算蹭饭的。”
她这么说柳夏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十分疑惑的看向她,再次发问:“你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好事,居然遇到学霸这样的优质男人,反观我呢,我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当初那样求老天爷,结果呢?”她极其哀怨的嘆了口气:“就赐我这么一个货。”
她说着嫌弃的看了眼一边目不转睛盯着电视一边吃葡萄的赵干:“天道不公,不公至斯啊。”
“这还不公呢?”温子言鄙视的看了她一眼:“你也太不知足了,忘了你拍那一柜子衣服给我看时的嘚瑟模样了?”
当然没忘,她那天被赵干带去了家裏,非要让她看看对他买的衣服有没有什么意见。
进衣帽间的那一刻她才真正产生了一个觉悟,她还真是傍上富二代了,当时就给温子言发了张照片,并且配上了一句极其欠揍的话。
-三句话,让男人为我给我填满衣柜。
温子言第一次想拉黑她。
她刚嘆息完门铃就响了,应该是打算做媒的对象到了,温子言连忙擦干凈手前去开门。
“你不是知道密码吗,怎么——”
温子言话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她知道他今天带来的客人中有个女人,是楚南喜欢的对象,却没想到这个对象这么漂亮。
不同于温子言的平易近人,杨柳是上门做客的,打扮得十分隆重,画了全妆的五官显得格外精致,烟灰色波浪卷显得整个人十分美艷动人。
“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了。”周良哲轻声解释,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整个动作十分流畅自然,他的表情更像是这种事已经发生好多次,两人都早已习惯了:“你陪客人聊聊天,我去做饭。”
他今天有些过于反常了,先是忘记密码,又是在外人面前亲她,温子言一时也有些没反应过来:“请请进。”
楚南全程像个木头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想笑,毕竟这狗男人都开口闭口老婆了,亲一下额头也实在算不上什么了。
反观杨柳却有些不可置信,她这个高冷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的周哥居然也会对人这么温柔,眼裏心裏都仿佛只看得见一人。
“要不你出去陪他们聊天吧,我来做饭。”秉持着人前要给男人面子的道理,温子言把人招呼坐下就想让他从厨房出去。
“没事。”周良哲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几个聊得挺开心的,我们就别出去坏人家好事了,免得到头来还要被嫌弃。”
他说的是楚南,温子言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也不强求了:“说得有理,那我继续给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