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川拍拍她的后背,有些担忧的劝她:“一会儿言言回来你好好问她,别跟她急。”
“怎么不急啊?!”
陈秋月觉得自己都快气冒烟了,根本听不下他的话:“我非得好好教训她不可。”
见她在气头上,庡?温季川也不敢再火上浇油。
温子言被一通电话吼的满脸懵,把自己最近几天做的事都细细回想了一遍,确定没犯什么大错之后才定下了心。
甚至于还在小区门口买了两斤青枣吃着进屋的。
家裏十分安静,连平时回家都会闻到的饭香味也没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温子言仿佛误入狼群的兔子,心裏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沙发上的陈秋月听见动静立马一个冷刀子眼神打过去,声音冷得能结冰。
“滚过来!”
“爸?妈?这是怎么了?”温子言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蹑手蹑脚往客厅走:“要不要吃枣?呀!妈你干嘛啊?!”
温子言话还没说完迎面就砸来一样红色的东西打在了她身上,然后“啪!”的掉在了地上,她被这架势给吓住了,眼裏全是无辜和迷茫。
“温子言,这是什么?!”
“什么啊?”温子言纳闷的低头,在看清地上的东西后顿时一激灵,后背涌起一阵冷汗。
操!
她上次匆忙之中把结婚证夹在了户口本裏忘记拿出来了。
“妈你听我解释。”
“解释啊!”陈秋月满脸怒意的指着她:“你今天要是解释不了我非把你皮扒了不可。”
温子言本来是十分心虚的,但被她这么一吼突然就觉得有些委屈:“那不是你们非要催我结婚嘛,那我也没办法啊。”
“况且是您自己说的,只要我拿个结婚证回来我就是您祖宗的,有您这样对自己祖宗的吗?”
温季川在一旁搭腔:“这话确实是你亲口说的。”
陈秋月:“……”
她还有脸委屈?!
陈秋月心裏的火被越拱越高,最后彻底忍不住了。
“所以你就随便和人扯证应付我?”
“你还真是我祖宗!”
温子言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她刚训完学生回家就被自己老妈训。
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她狡辩道:“那我不也是没有办法嘛。”
“没办法?呵!”陈秋月差点被她气笑了,胸膛上下起伏:“很好!很好!温子言你翅膀硬了,可以随意的敷衍父母了是吧。”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我和你爸这么操劳都是为了什么啊?还不就是希望你能有个依靠,以后我们死了也能安心,可是你呢?你把我们当父母了吗?”
“当然啊,你们永远都是我最爱的爸妈。”
温子言也怕把她气出个好歹,连忙安抚她:“况且您不也很喜欢周良哲吗?”
“我那是以为他是你男朋友。”
温子言心虚的笑了笑:“一个女婿半个儿,您现在不是应该更喜欢他吗?”
“放屁!”
陈秋月虽然平时风风火火的,但对于温子言这个唯一的女儿是很宠爱的,从来没有真的跟她生过气,这次是真的气着了。
“我之前还觉得他是个好孩子,现在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季川适时开口:“良哲那孩子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
陈秋月现在满肚子火,揪着谁烧谁:“哪个不错的孩子会拐人家女儿去领证啊?还到家裏装无辜,满肚子坏水。”
温季川有意为自己学生美言几句,又不敢得罪生气的老婆,最后只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温子言。
温子言提着一袋青枣不敢轻举妄动,弱弱的觑自家老妈的脸色。
陈秋月最初的暴怒过去,现在也平静了不少,让温子言坐下,然后提出:“你明天去把婚离了。”
“不行。”
温季川顾不得其他,不得不开口了:“你想让咱们女儿变成二婚吗?”
自然不想。
陈秋月看向他:“那你说怎么办?”
“依我看啊,让言言把人叫到家裏来,我们先弄清楚来龙去脉再做打算。”
“行。”陈秋月说风就是雨:“你立马给人打电话,让他来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