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温子言一边说一边拉着周良哲往外走:“还没结婚呢,现在住这裏邻居们该说闲话了。”
她说得也有道理,在这裏住了几十年了,周围邻居也都认识,还是女儿名声比较重要:“那言言你送一下良哲。”
出了小区温子言绷了一晚上的精神才彻底放松下来,大大的呼出一口气,他看着同样放松下来的周良哲,有些好笑的问他:“没事吧。”
周良哲没说话,眸色深沈的看着她,温子言被他看得心虚,奇怪的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臟东西吗?”
周良哲沈沈的摇头,温子言更奇怪了:“那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事。”周良哲勾起她肩上的一抹头发,在指尖饶了绕,借着月光,温子言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刚才的眼神似乎十分深情。
她还没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周良哲就已经松开了手:“你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嗯。”温子言礼貌嘱咐:“开车慢点。”
第二天是周末,温子言是被她妈一声接一声活生生给吵醒的。
“言言,起床了。”
“言言,良哲来了,快起来了。”
“温子言,吃饭了,怎么还不起来!”
一听叫全名温子言就知道该起床了,她垂着头拖着四肢开门,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堪比中国版贞子。
“来,良哲多吃点,阿姨特意为你做的。”
家裏有人?
温子言瞇着眼睛往声音方向看过去,只见餐桌旁已经坐了个男人,她妈正热情的往人碗裏夹菜。
周良哲看着这样的温子言并没有露出嫌弃的眼神,反倒勾了勾唇角,然后转头看见满得冒尖的一碗菜,笑容有些凝滞:“谢……谢谢阿姨。”
陈秋月也看见她了,刚才还和善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满面笑容变成了满脸嫌弃:“叫你老半天了,是不是又熬夜看你那些玛丽苏爱情小说了。”
当着老同学以及新任老公的面被揭短,温子言脸上有些挂不住:“没有,我昨晚睡得很早的。”
“行了行了。”陈秋月生怕她这样被嫌弃,连忙打发她:“赶紧洗漱吃饭,今天做了红糖包子。”
家裏开着地暖,周良哲脱掉了外套,穿着一件白衬衣,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温和,看起来禁欲又斯文。
再一看自己。
温子言捂脸加快脚步往卫生间跑,看着镜子裏披头散发堪比女鬼的自己,深深的嘆了口气,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她迅速洗漱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坐下,结果刚一坐下就收到来自周良哲求救的眼神。
温子言毫不犹豫的端起他的碗,直接往自己碗裏扒了一半:“妈你别给他夹了,餵猪也不是这个餵法啊。”
“你这孩子。”陈秋月嗔了她一眼:“胡说些什么呢,那良哲,你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夹,跟到自己家一样。”
“我知道,谢谢阿姨。”
周良哲递给温子言一个感激的眼神。
“对了良哲。”
陈秋月一开口两人都下意识有点怵:“怎么了阿姨?”
“你今天有事吗?”
周良哲如实回答:“今天周末,暂时还没什么安排。”
“我明白了。”陈秋月笑着打趣:“那你是来接言言约会的吧。”
什么鬼?!
她妈就这么急着把她打发出去吗?不是她自己叫人家来吃饭的吗?
“不是……”
“是的阿姨。”周良哲迎着温子言震惊的眼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们昨晚约好了。”
温子言叼着一块排骨迟迟没有动嘴,内心破涛汹涌,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怎么说瞎话都不打草稿呢?难不成真的是社会太覆杂,把好端端的人都给浸染了?!
吃了饭温子言就被她妈给赶出去了,甚至连一件厚点的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站在冷风中,温子言看向周良哲:“我们去哪裏?”
周良哲淡定的把自己外套披她身上,说:“约会。”
温子言承认,她昨天的决定是有些草率了,虽然领证摆脱了相亲的烦恼,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现在反倒又多了个烦恼。
周良哲继续说:“我们虽然已经领证了,但是正常情侣该做的事我们一件也没做过,从今天开始,我都会带你一一做完。”
正常情侣该做的事?吃饭约会看电影,还有……
温子言重重的咳嗽一声,连忙甩开脑子裏的骯臟想法。
“哦。”
周良哲静静的看着她,然后从兜裏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温子言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懵了:“你认真的?”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周良哲把卡塞她手裏,笑着请求:“记得每个月给我发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