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言弱弱的述说自己的错误:“我不该在明知你相亲对象是赵干的情况下还装作不知道。”
“行啊,你果然知道的。”柳夏颤抖的手指点了她几下,接着问:“你什么时候知道赵干的?我可没提过他的名字,别告诉我你撞见我们一起吃饭了。”
温子言:“……”
她刚确实是想这么说的。
教数学的脑子就是灵活,温子言破罐子破摔,希望她能看在自己认错态度良好以及多年情谊的份上能够放她一马。
“就是你被追尾那一次。”
柳夏不解:“追尾怎么了?”
温子言讨好的笑了:“那时候正好我们去赵干家裏吃饭,听他说他追了别人的尾,情况跟你说得挺像的,我就大概猜了一下。”
柳夏瞠目结舌,一时居然不知道该骂她还是该夸她。
“等等!”吃瓜群众赵干终于听出了不对:“你们早就知道我追尾的是柳夏了?”
温子言硬着头皮点头:“我不是觉得你们挺有缘分的嘛。”
赵干看向周良哲:“你也知道?”
温子言又回话:“是我说了他才知道的。”
赵干点头,看向周良哲的眼神俨然已经不是看好兄弟的眼神了:“你知道了也没告诉我,背地裏看我们好戏是吧?”
“好啊姓周的,亏我拿你当好兄弟,你和你老婆居然在背后干这种事?!”
柳夏跟他一唱一和:“就是,太过分了,简直天理难容!”
温子言:“……”
周良哲:“……”
看他们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骂的人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不可饶恕的事呢。
二人越骂越来劲,最后双双丢下一句:“你说怎么办吧!”
周良哲正要说话就被温子言拉了一把,她看向二人,眼神丝毫不惧:“那我不是为你们好吗?”
“为我们好?”柳夏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别想给我洗脑,你唬人那套对我没用。”
“我本来就是为你们好啊。”温子言等的就是这一刻,等他们骂完了,气消了,她好触底反弹,釜底抽薪。
“赵干,云城富二代,长相高富帅,名下酒吧饭店好几家。”她盯着柳夏,开口道:“难得你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柳夏当即反驳:“当然没有!”
“是吗?”温子言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那你跟他出去吃饭,大年三十还把人家诓出来陪你玩,还让人家假扮男朋友去家裏吃饭。”见她要反驳,温子言声音又大了些:“别以为我不了解你,有种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对他完全没意思。”
“我……”柳夏呆住了,像是被说中的某件隐秘的心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温子言得意的给了周良哲一个眼神,紧接着又把视线转向赵干坤:“还有你!你敢说你不喜欢柳夏?”
“当然!”赵干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可没那么好忽悠:“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温子言极其不屑的呵了声:“是,三天两头找借口约人家出去吃饭的好朋友,大年三十不在家呆着去肯德基帮人家哄孩子的好朋友,闲着没事干跑去人家裏逗人家父母开心的好朋友。”
她快速说完这通后悠悠的问他:“是吗?好朋友。”
赵干:“……”
赵干难得被人说得心虚,支支吾吾的队伍又添了一人。
温子言趁他们都还没反应过来,又给添了一把火:“要不是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多管闲事的为你们操心吗?我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到头来还要被你们埋怨,我图什么?!图的不就是你们能有一个好结果吗?结果你们非但不感谢我的良苦用心,还来怪我。”
柳夏喝了酒的脑子有些迟钝,总觉得哪裏不对,但她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哪裏不对,一时呆在了沙发上。
温子言生怕她再反应过来,假装打了个呵欠,一副伤心神情:“算了,我困了,你们走吧,回去好好想想对不对得起我的一番苦心。”
二人被半推半就的推到门口,柳夏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拍开她:“不对啊!”
她看向温子言,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她洗脑了:“你欺骗我你还有理了是吧?”
完了!洗脑失败。
“那我骗你不是为你好吗?”
“得了吧。”柳夏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我不会再被你洗脑了。”
“行吧。”温子言也懒得挣扎了,她挣扎得累了:“你就说想怎么办吧?”
她这么说倒把柳夏给整懵了,怎么办?她怎么知道?
赵干见状拉了她一把,给她出主意:“今天太晚了,先回去好好想一下,明天再收拾他们。”
这个“们”自然也包括包庇主犯的从犯周良哲。
柳夏刚才喝了不少酒,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大概是酒劲上来了,又困又累,她强撑着最后的理智警告她:“我明天再来找你算账。”
终于打发走他们,温子言靠着墻壁呼出一口气,有些庆幸的拍胸口:“吓死我了。”
一回头,周良哲双手环抱的看着她,眼裏的打趣太明显了。温子言想起他当初的友情提示,让她千万别玩脱了,她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会,现在这脸都快被打肿了。
她有些尴尬:“那个……都是意外。”
邀请朋友的时候忘记这点了。
周良哲闭了闭眼,眼裏的无奈散去,语气却十分宠溺:“玩脱了吧。”
温子言还有脸无辜:“我就不信他们对彼此没一点意思。”
“行了。”周良哲看了眼墻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把家裏收拾一下。”
洗澡?休息?
温子言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局促:“我还是和你一起收拾吧。”
周良哲没拒绝,等两个人收拾完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周良哲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温子言累得摊在了沙发上。她盯着屋顶上空的线型灯,思绪渐渐放空,慢慢变成一片虚无,但意识彻底消失之际,她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身体猛的腾空了,她下意识寻找一个受力点,环住了他的脖子。
周良哲的眼神温柔到了骨子裏,满天烟花也塑造不出他眼裏的神采飞扬。他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把她给吵醒,但进屋的那瞬间还是被惊到了。
她妈死活为他们准备上大红色的被子上整齐的放着一条纯白色的性感睡衣,睡衣还放了一枝娇艷欲滴的红玫瑰。
在这样安静温暖的夜晚,周良哲抱着自己惦记了许多年的女人,脑子控制不住的想象着她穿那件性感睡衣的样子,脸慢慢红到了脖子根。
他轻咳一声,强迫自己别胡思乱想,轻轻把她放在了另一边,然后把那件性感睡衣收起来挂进了衣柜,真丝睡衣十分轻薄,仿佛没有重量般,他又控制不住幻想,那支红玫瑰被他顺手插.进了悬空床头柜的花盆中。
周良哲脚步匆忙进了浴室,出来后心虚的看了眼熟睡的温子言,然后轻轻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身边的人感觉到动静立马翻了个身,手脚直接毫不客气搭在了他身上,后者楞了两秒后嘴角微微上扬,也把对方楼如怀中。
怀裏的身体又软又小,却填满他整颗心,借着床头灯带微弱的氛围光,周良哲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晚安,这次梦裏也要有我。”
作者有话说:
修文!
四舍五入六千差不多了。
突然想起一首歌。
阿门阿前一颗葡萄树,阿嫩阿嫩绿地刚发芽,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呀,说:“你是我的好鸽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