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哲眼神无奈的推开她凑到自己跟前得瑟的脑袋:“别闹。”
他越让别闹温子言就越得寸进尺:“行,那我以后就叫你“啊这”了。
温子言心情很好,整个上午脸上都带着笑意,哼的小曲也从黄梅戏变成了周杰伦。
下午周良哲上班去了,温子言追了会剧后开始倒腾做菜,她技术不行,那就只能做最基本的。等她好不容易到腾出三菜一汤准备去医院送饭却接到了柳夏的电话,看着来电显示,又想起她说的今天找她算账,温子言有些怵。
电话自动挂断又再次打过来,温子言明白,逃不了了。
“餵?夏夏,你昨晚喝了不少?有没有不舒服呀?头疼不疼呀?”
她还妄图通过自己的关心获得宽大处理,奈何柳夏听了更气了:“你觉得我有没有不舒服?”
完了,杀气很重。
温子言继续做一个合格的舔狗:“要不要我给你煮个解酒汤呀?”
“别装了。”柳夏冷冷的拆穿她:“你自己看看几点了,都快晚饭的点了才问我要不要解酒汤,假不假呀你!”
“人家错了嘛!”温子言很有做舔狗的潜质,二话不说先道歉,然后又问:“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回去,叔叔阿姨有没有骂你?”
电话那端难得沈默了好久,就连温子言都以为她一气之下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了?被骂了?没事没事,我去跟他们解释。”
“别!”柳夏的声音有些不对劲,透露着一股微妙的心虚:“那个……你帮我做件事,我就不计较你欺骗我的事了。”
还有这么好的事?温子言果断应了:“好!”
柳夏磕磕巴巴好久才终于把事给说清楚。
“你打个电话给我妈,说我昨晚喝多了,跟你睡的。”
“行!”温子言下意识答应,下一秒双目微睁:“不对!你昨晚没回家?!”她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眉头紧锁,眼裏全是怒气:“是不是赵干欺负你了?”
柳夏没吭声,温子言更加确定了,当即扔下饭盒:“我去找他算账!”
“别别别!”柳夏就是怕她听了太冲动,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事就遭了,为了稳住暴怒的温子言,她也顾不得多想了:“不是他!”
温子言脚步顿住,不是他?那就是别人了。
柳夏喝醉了,被陌生人占了便宜,温子言暴怒之后心裏顿时又难过又愧疚,眼眶一瞬间就红了:“对不起夏夏,都怪我,我们报警吧,一定要把那个人渣找出来,我不会放过他的。”
听着她哽咽的声音,柳夏又感动又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赵干。”
听到是赵干,温子言居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下意识觉得至少比陌生野男人好,而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了:“他也不行啊!你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也太不是东西了,居然趁你喝醉占你便宜,禽兽!”温子言越想越气:“不行,我一定得给你讨个公道,亏我还纳闷相信他,还想撮合你们。”
柳夏:“……”
这冲动的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柳夏艰难的开口:“是我……强迫了他。”
温子言的话顿时被堵住了,她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把赵干给……强了?”后面两个字被她压得极轻,这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她的小心臟一时接受不了。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柳夏也没再瞒她:“我昨晚不喝多了点吗?结果那酒后劲实在太大了,刚下电梯我就晕乎乎的了,我怕我爸妈说我,就想着先找个酒店住一晚,但是又没带身份证,就死活缠着赵干让他带我去他房子裏住一晚。”
温子言听得目瞪口呆,都顾不上问她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找她了:“然后呢?”
“然后就……那什么了。”
“啊?”
柳夏翻了个白眼,飞速开口为自己辩解:“你应该也理解一个颜控人的心情啊,他长得确实挺合我审美,再加上酒壮怂人胆,就那个了……”
温子言沈默了好久,隔着屏幕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真牛逼。”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决定问个清楚:“他呢?就这么顺理成章半推半就的和你那个了?”
“不是。”柳夏蹲在路边,做贼似的看了眼四周,嗫嚅道:“他刚开始很不愿意的,然后被我武力镇压再加上美色迷惑,就屈服了。”
高中的时候柳夏小区有个小姑娘被人给性骚扰了,于是小区半数女孩的家长都给自己孩子报了跆拳道班,柳夏至今还经常去跆拳道馆。
温子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竟不知道柳夏学的跆拳道还有用来逼男为娼的时候。
好半天她才想起来正事:“你现在在哪?”
柳夏默默的看了眼进出的车辆:“我在他小区门口。”蹲着呢。
“赵干呢?”
“还没醒。”
温子言:“……”
敢情她是把人睡了还不如责任,裤子一提——跑了。
“夏夏。”温子言默默的喊了她一声,控诉道:“你真是个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