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乔似乎看出贾牧的不悦,觉得这人是误会了。俩人这是较上劲了,真是好笑的二人。
送了王思乔,贾牧和年真真有些尴尬。
“你,最近怎么样?”贾牧先开口。“周春阳的那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你还要做宣传吧?”
年真真一听,竟然是问周春阳的事!“不清楚!要问就去问周春阳吧。”
气氛又尴尬了。
军区大院到了,年真真下车,贾牧拦住。
“有事?”
“....那个,上次你住我家,住宿费还没给我。”贾牧摸摸鼻子。
“???”林祯咬牙,“一会就打给你!”重重把车门关了。
年真真晚上做了噩梦,梦到那人生中最恐怖的一晚。不过,也算是上辈子的事了。
一身冷汗,醒了睡不着了。翻了翻微博。看到微信裏,贾牧给自己发了一条。是刚才发的,这么晚了,他也没睡?不会是有什么夜生活了吧。。。
贾牧:年真真,忘了给你说多少钱了。我这主卧,一晚三百。
年真真气结!!!什么鬼!!!他现在一点都不纠结什么东升还是马什么升了!!!贾牧一个人就把他气死了!!!他在自己家裏住这么久,还没收他钱呢!!!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贾牧是个吝啬鬼?!
贾牧为什么这么晚没睡呢。。。还这么晚给年真真发微信。。。
那一头,贾牧睡不着。兴奋!无助!无措!害怕!惶恐!
他刚才回来,就让人立马调查马局长的事情。为什么年真真看到他会这么害怕?要说潜规则,没人敢潜他年真真啊。。。
一个小时的等待,贾牧坐在沙发裏焦急。
等到邮箱裏有了反应,贾牧打开邮件。然后,他的手开始颤抖。整个人像是打了肾上腺素。
“餵,武助理,再给我查一个人。真是辛苦你了,这么晚。明天你就休假吧,五天带薪休假。”
武助理表示痛并快乐着。所以,,,贾部长怎么想着查年真真了?
又是一个小时。
贾牧这一个小时很是煎熬,回忆着他和年真真见面时他的种种举动。他喜欢脱口而出“老娘”;会用林祯一样的小众洗面奶;一样不喜欢洗澡;一样的小脾气。那颗红痣,,,,对!!!他翻出几年前年真真拍的写真,那上面!根本没有红痣!!!
怎么会这样?!也不是擦粉擦掉的,也不是p掉的!就连那些偷拍他都翻出来了,没有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