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真真走了俩步想要抱抱他妈,然而身子不利索一瘸一拐的绊了一觉。“嘶——”
“真真!”宋黎搀住他,看向贾牧“你要是觉得我年家容不下你,你现在就走吧!但我儿子不会让你这么糟蹋!”宋黎对着贾牧骂了几句,把一向的风度都失了。
贾牧没说话,过去扶起年真真。把人送回卧室。
“医生给他开的药,昨晚抹了一次,现在再给他抹上。一天三次。”
林祯知道是什么药之后,“妈!我自己就可以了!昨晚我不是昏迷才让医生抹的?!我自己可以!”
“你也知道你昏迷了?谁是罪魁祸首谁来做!让他自己看看他干的好事!!!”
林祯心裏奔溃,嘴上反驳不得,嘀咕道,“妈,我不叫好事……”
宋黎,“你说啥?”
“没!没啥!”林祯快速摇头,但是贾牧却是听到了,脸色又青了青。
“我会给他上药,做饭。”贾牧平静了一会说道。
宋黎接了个电话,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你不去上班了?”
“休假了。”贾牧说。
“哦。”看来是被爷爷的话吓到了,连假都请了。
贾牧查看了一下柜子上的药膏,看了看使用方法。“你.....转过来。”
“大哥!真不用你!我妈”
“转过去。”贾牧懒得听他解释。就当是给一块猪肉抹药了。
林祯话都没说完,就被掀了被子。“哎!”
林祯突然自暴自弃了,“行!你不是要看吗?!那你就好好看看!你特么那裏是不是带倒刺啊?!老娘回家路上流了多少血你知道吗?!”
林祯边喊着,一把扯下了睡裤和内裤。屁.股对着贾牧。
贾牧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裏的白花花的“猪肉”,忍不住想跑。
“楞着干嘛?!不是要上药吗?”
贾牧狠了狠心,扭开药膏瓶。靠近了才看到年真真原来真的伤得那么重,他欠年真真一个真诚的道歉。可是他说不出口……
冰冰凉的感觉从后面传来,林祯心裏委屈,眼泪啪啪啪往下掉。都怪年真真!这家伙什么破玻璃心,受点委屈就掉金豆子!
贾牧擦完后,看到眼前的人一动不动,“餵。”
“你在哭?”
“谁哭了?!谁哭了?!老、老子才没哭!”
贾牧不由得笑了,“哭就哭了有什么不好承认。。。”
年真真一下子坐起来穿好裤子,“贾牧我告诉你!我昨晚说的话虽然说爱你那是扯谎,但是我特么是第一次就是事实!就算我不是女的,我现在躺在这裏停工这事你也负全责!我出场费是按分钟计费的!”
“我没说我不负责。我说了你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给你。”
“哼!”林祯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