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把你弄死在床上,这样世界就安静了。”
“闺蜜不就是聊这些私房话吗?”
“老娘累了,挂了。”
林祯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怔怔出神。男人?还是算了……爱了睡了然后再为他吵,为他争风吃醋。瞧瞧醉愉梦欢裏的这些客人就知道了,哪有什么专一的感情,只有看不完的新鲜,吃不完的欲望。
不对!真是想太多,哪有什么人会看上自己这个娘炮呢?!睡觉睡觉!老娘的美容觉!
林祯下午醒来,先是敷了个面膜。然后一想到今晚还要见那两个扫把星,就一肚子苦水。
晚上林祯到了店裏,一如往常的工作。
满脑子想着今晚那两个人会不会搞什么花样。
到了一点也没见人来。真是浪费感情。
张烈烈也无聊的在调酒师的吧臺裏玩酒。
“你再浪费那些酒,我把酒瓶子塞你菊花裏你信不信?!”
“你就扣门吧!怪不得没男人爱!”张烈烈喊道。
林祯被他烦的脑袋疼。食指揉着太阳穴,兰花指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最近张烈烈被一个叫什么齐少爷的包月了。怪不得这么烦人!
正烦着,林祯的肩膀被人一拍。昨天被拍了还青着呢!林祯火气上来了,转头:“谁他娘的没.....哟~这不是凡歌凡爷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看他身后,脸色很不好、被酒吧裏的烟酒气熏的皱眉的男人带着一个帽子。
“来都来了,喝点什么吧?”
“烈烈!倒两杯威士忌!”张烈烈盯着来人,一点都没听到林祯的话。
“餵!张烈烈!发什么春你!”
林祯看张烈烈满脸娇羞,怀疑他是不是吞了酒瓶憋坏了……
“你来啦?”张烈烈道。
“嗯,想我没?”凡歌挑眉。
“张烈烈,你没活接就别在这裏碍事!我看你那个什么齐少爷怕是秒.射吧?你怎么每天这么精神?!”林祯是不愿意张烈烈跟这帮人搭上关系。本来就是不好惹的人,他自己搭进.来就够了。
“你他妈说谁秒.射?!”突然凡歌转过身领着林祯的领子。
“哎呀小祯祯,这位!这位就是齐少爷啦!齐少爷,这都是误会!我这上司今喝多了!”
“你不是叫凡歌吗?”林祯瞪大了眼满心都是卧槽!
“谁他妈说我姓凡了?老子叫齐凡歌!”
“噗!”张烈烈憋不住笑出声。
贾牧站在后面,那板正没表情的脸终于崩塌了。
“呃.....误会了您!我是说你看烈烈最近春风得意,皮肤都好了不少,老娘都羡慕死了,原来是有了您的滋润。真是嫉妒让我口不择言!”林祯说着拍了拍嘴巴。
贾牧再看不下去这么荒唐又龟速的办事效率,“找一个地方。”
“好咧!”
林祯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从齐凡歌的手下逃脱。攀上了贾牧的胳膊。
贾牧顿时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