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祯换了礼服,一件金色的外套。那红红的眼睛让他的眼妆像是画上去的红色,皮肤细腻,脸上干凈,只有接近太阳穴的那一枚红痣,鲜艷欲滴。
“小隆,你对这个贾部长认识多少?”
“恩?”米小隆有些奇怪的看着年真真,“他,是新上任的吧。因为以前接触的宣传部副部长是个女的。你也知道,娱乐圈裏谁不想和坐这个位置的人搞好关系。但你不一样,咱不用巴结他。”
“哦。”
晚宴上,林祯就算是不想看,也由不得自己不去看。贾牧只穿着白衬衫,手裏举着高脚杯。
林祯很是无措,尤其是贾牧的视线无意中投到这裏的时候。
林祯默默躲到一边喝香槟,看着外面的夜景,长嘆一口气。看到了,总算是看到他了。看起来除了瘦了点也没什么不好的。都结婚了呢。是和那个女人吧。
“年先生,你好。”
后面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祯脖子僵住,“。。。你好,贾部长。”
顿时林祯心裏冒出无数种想法。他认出我了?他一个部长找我一个戏子聊什么?他不会也是觉得这幅皮囊好看来撩一撩吧?
贾牧走到阳臺边上,抿了一口香槟,“不知道年老先生近来身体可好?”
林祯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谁是年老先生。
“哦,我爷爷他身体都好。”原来是认识我爷爷?那不会也认识年真真吧?!岂不是要暴露了?
“你认识我爷爷?”林祯硬着头皮问。
“年老先生年轻时的英勇事迹无人不晓,虽说他已经退休多年了,但是年上将的精神值得晚辈学习。”
林祯从没听过贾牧打官腔,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作假。
“老爷子上了年纪,经常像个小孩子。”原来是被自己的红色背景吸引来聊两句的。林祯说不上失望,但也不舒服。看着他手指上的戒指,心裏更堵得慌。
“不过虽然如此,我爷爷他依旧能清楚识人、辨人。他一向喜欢磊落的,不喜欢趋炎附势的。”林祯嘴裏带刀。
哪知贾牧听了笑笑,“有机会我登门拜访,让年老先生亲自辨辨。”
贾牧是听从贾令战的话,让他多接触接触年家人。年家老爷子是参加过内战和越战的军功赫赫的老将军。上将的身份实际上是委屈他了。年老爷子有三个孩子。年党全是他大儿子。那么年真真就是他大孙子。年真真还有一位二姑和三叔。一家人像是串通好了似的,把年真真宠上天。
年党全和他妻子皆从政,不在军队工作。也算是避嫌。大孙子年真真就更避嫌了,连经商都不做,偏偏当个‘戏子’。
贾令战是中将,和年家在一个军区大院裏。他很是钦佩年付仁,但等他授予中将之位时,年老爷子已经不过问部队的事了。所以一直很遗憾没能有交集。即使住在一个军区大院,也没什么往来。听说年家全家都疼大孙子,或许这是个很好的突破口。
贾牧一开始是不愿意的,但一听到那人的名字叫年真真后,突然就愿意了。林祯他,最喜欢听得那首歌,演唱就是年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