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真不适合养小孩。”
“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就这样坐在客厅过十二点,然后互相说新年快乐,这样依偎在对方身边,感觉真的很幸福。
老攻好帅,怎办!(中二)
年轻人提到热恋期,说起来我跟他的热恋期还满平凡,不过至少每天都能见到面这点我还满知足。
这天他带我去他学校看比赛,第一次进入贵族学校实在很紧张,学生大多很时髦,身为乡下出生的我根本不敢离他太远,不然迷路就可糗了。
我们找好位置坐下同时体格相当壮的男生走过来问他:“他是你朋友喔?”
“嗯。”他惯例简单回应不多作解释。
见言嵩龙不怎理会,那个男生转移话题:“嵩龙,待会要不要跟我们出去玩?”
“没空。”
“餵,我看你跟那个胖子聊不少,怎跟我说话就变话少?”
言嵩龙看他一眼决定拉我起来换位子,见他没跟上来就跟我说:“那人是我班上同学,自认为跟我熟,就自顾自着跟我说话。”
意思就是他很讨厌那种人,我也很不会想跟那人说话,感觉上很讨厌,自从喜欢同样是男生的他之后,不时隐约猜测对方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不过看他对那人爱理不理这点来看就能放心了。
我们就这样坐一下午,同时也发现他无论谁进球都没什么表情,好像对谁赢都不感兴趣。
终于看完比赛,我们步行到校门,看见附近冰店转头问:“想吃冰了,要吃吗?”
他点头。于是我们过去冰店,吃冰过程我跟他说哪个人投篮漂亮,比手画脚的描述让他笑了几次,欸~我的比手画脚有这么好笑吗?
吃完冰又在附近閒晃到傍晚,原本他想跟我一起搭公车送我回家,不过我拒绝了,我只让他送到公车站看我上车,我又不是女生,没有娇弱到需要人送,况且也不舍他很晚才回去。
某一天上午,滷蛋比平时还晚来,他一来就把我叫出去,他着急跟我说:“昨天半夜老大被人拿刀刺伤,正在住院。”
“蛤?昨天下午不是还好好的?”怎会突然被刺伤。
“他仇家半夜把他叫出去说要谈判,结果谁知道对方叫十几个人要痛殴他,老大也只带几个人而已。”
我没有听清楚滷蛋后面的话,后来我问他是哪家医院后我便跑去跟老师请假,跟滷蛋前往医院去探视。
询问柜檯小姐后找到病房,门口站了几名黑衣人,滷蛋上前跟他们说一下便让我们进去,进病房就看见言嵩龙坐在床上望窗外,转头看见我们,他一隻手用纱布绑起来,所以用另一隻手打招呼。
滷蛋识相在跟他说了几句话便离开病房,留下我跟他在这里。
我不是厉害到要他听我的话别去打架,我也没资格这样说,只是个平凡的一个人,所以静静待在他旁边。
“医生说差点刺中心臟。”
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我不禁握住他的手,专註看他说:“我不要求你别打架,我只要求你能好好活下来,这样可以答应我吗?”
第一次感到害怕会失去他,可我什么都不能帮,这样的我感到好无助。
“好。”他答应了。
他住院这几天大多晚上我去陪他过夜,白天就去上学,还为了他缠我妈学煮鱼汤,被我妈念大男人还进什么厨房,至于鱼汤,第一次把糖当盐加,不过言嵩龙捧场喝完,第二次之后煮得很顺利,还被他夸有进步。
别人的热恋期都甜甜蜜蜜度过,我们的却是在医院,感觉还真是特别,至于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个,因为这个老男人又被仇家搞暗杀失败,被送去急诊室。
“该说你福大命大遇到的杀手弱到被你反杀还是你天生的好命能躲过?”
我坐在病床旁无奈嘆气,他露出苦笑说:“福大命大吧。”
“你还笑得出来,可别忘了高中那次住院答应我什么。”
“我记得,答应你好好活下来。”
哼哼,没忘记就好,敢忘记我就、我就让他独守空房!
“医生说待会就能直接办出院,阿枫说要过来。”把刚才的事情说一次给他听。
“好,打电话跟枫儿说叫他好好录节目就好。”
“可惜来不及了,阿枫在外面走廊坐着等你了。”
我起身叫言枫进来,然后我跟阿月在走廊等那对笨父子培养好亲情,看言枫慌张模样便问阿月:“阿枫很紧张的样子,是怎回事?”
“来医院时他说过有记忆以来没看过言伯因被暗杀而送急诊,所以他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