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呆楞几秒,
他料不到她开口会问这么一句话。
他的耳根子越来越红,幸好周围够暗,不然就会看到他的耳朵像是被煮熟了的螃蟹,红通通的。
他正要开口,
听她飘来一句,
“你不是写我的名字的话,
你别过来,要互写了对方名字的人才能出去……”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手心紧张到出了汗了,
他握紧拳头,
结结巴巴地说,“姜、姜辞莘。”
“嗯?干嘛?”姜辞莘不满地瞪他,也不管他能不能看清她在瞪他。
她的耐心都快没了,这个臭男人还不赶紧说他写的是谁的名字?
“姜辞莘。”
“我听到了,
干什么!”她凶巴巴地说。
“……”谢辞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天啊,
这是什么绝世大直女,
让我来!】
【大小姐,
拜托你聪明一点,
就一点,好吗?】
【我一直觉得我笨,
今天我看到了比我还笨的白富美,
我爽爆了。】
【大小姐,人家说是你了,
你还不知道吗?】
【姜辞莘,你是什么星际来的大宝贝!这样还没听懂吗?】
【应该是听懂了吧,
这么迟钝吗?】
【深陷爱情中的大小姐,可能出门忘记带脑袋了。】
【我妒了,再见。】
【谢辞啊,
你能不能看在姜辞莘笨笨的份上,把话给说清楚?】
【来,跟我说,姜辞莘,老子写的名字是你!】
【霸气,就爱楼上的霸气。】
【爱了爱了!比心心!】
夹在这一男一女之间的彭禹,他嘆了一口气,今天他认识了两种生物,一是鸡,二是鸭,哦豁,鸡同鸭讲。
但他才不会跳出来帮他们讲话嘞,就喜欢看有情人误会,最后不得好结果,嗯,没错,这样他才好趁虚而入。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受煎熬的是彭禹他自己。
“你不愿告诉我?”
“不是,我……”说了呀。
“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我说……”
“那你说啊。”
“姜辞莘。”
“你该不会以为这个鬼屋裏还有一个覆制了我的姜辞莘吧?”
“……”谢辞心累。
彭禹,心碎。
他默默举手,“姐。”
姜辞莘瞥了他一眼,“嗯?”
“你问谢辞他写了谁的名字。”
“是啊。”她点头。
“他说,姜辞莘。”
“……”姜辞莘的脸也红了,冤家,搞了半天,居然是她搞了一个大乌龙,人家一开始说了答案。可也不能怪她,他干嘛不把一句话连在一起!断什么语句,喘什么大气!
谢辞轻笑了一声,“那我现在可以过来了吗?”
姜辞莘心裏都快想掐死一分钟前的自己,镇定自若地说,“嗯。”
他正要动,又站定了,“那你,写了谁的名字?”
被夹在中间的彭禹快要哭了,这是什么虐恋情深的剧情,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地欺负他,没看他快要怕死了吗?有什么话什么事不能出去说,在这鬼屋裏说这些话是很有气氛吗?
这么明目张胆的答案,他们两个不明白,他一个单身狗还有什么看不透的,他快要被烦死了。
“我写了谢辞你啊!”她大大方方地承认。
谢辞走了过来,他走到她前面,“嗯,那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