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宇轻咳了一声,耳根子红红地点了点头。
许艺原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写我,你猜猜我写了谁呀?没错,就是你啦,你就是我的天选之子!”
旁边的人实在忍不住了,干脆转过头偷笑,许艺原这个活宝。
唐克宇赶紧将她拉过来,拍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老实点。
“许艺原,你会说话,你多说点,给鬼屋註入点人气。”彭禹笑着说,太少见人能在鬼屋裏这么活灵活现,精神振奋的。
许艺原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古灵精怪地说,“乱说,我可是斯斯文文的女生。”说完乖巧地站在唐克宇身边。
“是不是就差朱赫了?”彭禹问。
“嗯,没错。”姜辞莘点头,“你要干什么?”
“这裏的隔音设备不是很好,不如把人喊过来?”彭禹说。
许艺原开口,“确实不怎么好,但是这裏有回音效果,让人分辨不出方向。”
彭禹很气馁,他是真的不想走了,他的小心臟哟。
何裏裏一直很沈默,姜辞莘知道她心情不好,“走走吧,迷宫再大也就这么大了。”
“等一下,那一个是不是出口?”谢辞指向一个门。
“咦,真的啊!”许艺原跑过去看了看,“对对,这是出口!”
“那我们走吧。”谢辞看向姜辞莘。
姜辞莘却摇摇头,“把人都聚集起来再说。”不说彭禹,就是何裏裏这样子,她也不放心。
谢辞无所谓地点点头,“听你的。”
姜辞莘红了脸,哦,他又说这种话,听得怪让人心动的。
彭禹深深嘆了一口气,转身背对他们,这明晃晃的腐朽味,真是让人盲目嫉妒啊。
“那我们找到朱赫,再回到这裏,会不会迷路啊?”许艺原鼓着腮帮子问。
谢辞从口袋裏拿出一包纸巾,“用纸巾屑?”
“可以,我这裏也有。”唐克宇说。
彭禹:本来他也是有的,但是太害怕,眼泪口水齐飞,自己用完了,无奈摊手。
于是一行人一边走,一边洒纸巾屑,姜辞莘笑着说,“节目组,大概是没想到我们最后会组团找人再出去。”
“他们大概是想看我们被吓得鸡飞狗跳,疯狂要逃脱的样子。”彭禹恨恨地说。
许艺原不给他面子地大笑,“估计你的素材够他们写的了,哈哈哈,我在另一头都听到你的尖叫声。”
羞愧到想挖地埋葬了自己的彭禹,乖乖地不说话了。
谢辞看了看手表,他们走了半个小时了,他看向姜辞莘略微干涸的小嘴,“渴了吗?”
“我带水了,你要喝吗?”姜辞莘以为他口渴了。
谢辞眼眨了下,“嗯,渴。”
“喏,给你。”姜辞莘从包裏拿出来给他,他却摇摇头。
“你先喝几口。”
“嗯,好。”姜辞莘正要拧开瓶盖,谢辞伸手拿了过来,替她拧开,她红着脸接了过去。
她突然想到,“这个水我之前喝过了。”
“没事。”
“我喝水不应该碰到瓶口,但我不会隔空喝水,你……”介不介意啊。
“没关系。”他看着她。
她被他专註的眼神看的脸蛋发红,匆匆喝了几口,将手裏的水给了他,他拿了过来,干脆地喝了几口,喝完就拿在了手裏。她偷笑了一下,一般而言,别人要喝水,不会碰到瓶口,现在的人多少会讲究些,吃饭不给别人夹菜,除非用公筷等等。
他愿意喝她喝过的水,甚至不介意她碰到瓶口,那就说明他,一定是喜欢她了。
这一次,她绝对没弄错。
他都愿意吃她的口水了,这要不是喜欢,她就不信邪了!
【你们这样真的好吗?这样旁若无人地散发粉红泡泡,当我们都是瞎的吗?疯狂掀桌子jpg.】
【看看,大小姐现在都不用自己拧瓶盖了。】
【啊啊,我柠檬到不想说话了,这都是别人家的男朋友。】
【节目组大概想搞事,结果遇上一群不好惹的人,事情也没搞成。】
【不对哦,主要是彭禹怕鬼啊,如果不怕,估计还要再折腾折腾了。】
【哈哈哈,我截图了好几张胆胆小小的彭禹。】
【楼上的是魔鬼吗?哈哈哈,我也要,求分享!】
【防止抑郁,每日多看几回。】
【弱弱问一句,这、这算是间接kiss了吗?】
【哦,我快控制不住我脑海裏的云霄飞车了,对不起,我臟了。】
【这是云霄飞车?我是航空母舰。】
【哔——自动消音,我已经不能说话了。】
【妈妈问我为什么眼角流泪?太辣眼睛了,我嫉妒到眼睛产辣椒粉了。】
【我是民政局,请原地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