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他,就见他的薄唇蠕动了几下,似乎在说:太煎熬了。
煎熬什么?
她停顿了三秒,蓦然想明白了,整张脸都红了,她、她就餵他一口,他怎么就煎熬了,是她想的那种煎熬吗?
嗷呜,月圆之夜到了。
她有点慌,会不会想歪了。
可,歪了,她现在扶不正了。
等到五点多,谢辞去付账,彭禹走了过来,没好气地说,“朋友圈秀恩爱,太过分了。”
姜辞莘跟在后面,听到立马问,“好看吗?”
彭禹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嘆了一口气,“不好看。”
姜辞莘哼了一声,“那就是好看了,哈哈哈。”
谢辞在一旁,点点头,“一定好看的。”
姜辞莘打开朋友圈,数了数,“哇,好多讚!”下面一串的彩虹屁,当然也有些不和谐的,她不管这些,直接跳过去,看了看人家的讚美,兴致勃勃地挑了几条跟谢辞分享。
彭禹:冷冷的狗粮拍在他的脸上,心拔凉拔凉的。
但,这只是虐狗的前奏,上车的时候,谢辞替姜辞莘系安全带,又替她拿墨镜戴,“今天晚霞照过来不舒服,戴上墨镜,保护眼睛。”
“嗯嗯。”她乖乖地让他给自己戴墨镜。
“慢慢开,我们不着急。”
“好。”
“前面红绿灯,註意车速。”
“嗯嗯。”
“还有……”
今天的谢辞有点聒噪,姜辞莘只以为他是开窍了,终于知道要主动地对她好了。
一旁的彭禹,恨不得脱下鞋子塞进谢辞的嘴巴裏,“姜辞莘开车,你闭嘴。”
“莘莘,我要闭嘴吗?”
“不要,一个人开车很闷的,你说话,我可以一心二用。”姜辞莘说。
“……”彭禹想下车了。
正好是高峰期,遇上了堵车,彭禹斜了谢辞一眼,“男人不会开车真的是要命。”
谢辞耸耸肩,“还好我有莘莘。”
姜辞莘被夸了一句,笑着点点头,“我开车超级棒的。”
彭禹内心爆炸,他是在讽刺谢辞不会开车啊,这两个人是听不懂他的意思吗?这是嘲讽,是嘲讽,是嘲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谢辞看向彭禹,“你很会开车?”
“当然!”彭禹立马抬头,趾高气昂。
“那你来?我看看你开车开得有多好。”谢辞也一张嘲讽脸看回去。
彭禹经不起激,立马点头,于是姜辞莘开了半路,被迫下岗,坐到了后面。彭禹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驾驶座上,刚坐好,系好安全带,旁边的副驾驶座空了,他一呆,什么时候空了的?他僵硬地往后看,谢辞弯腰坐进了后车厢,对他笑瞇瞇地说,“辛苦你了。”
彭禹瞠目结舌地看着谢辞的骚操作,说好的要看他的车技,他要把车技往谢辞的脸上打的?结果就……他当起了司机。
【啧啧,这件事告诉我们,男人的心机不容小觑。】
【男人开车不开车不是重点,会开什么车才是重点。】
【我怀疑楼上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彭禹一脸的生不如死。】
【彭禹小可爱,放弃吧,明天会更好。】
【彭禹:啊啊啊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姜辞莘露出一抹迷人的祸水笑容,男人和司机都有了。】
【哈哈哈,神转折,我被笑趴了。】
【恶作剧的谢辞有点可爱。】
【哈哈哈哈,男人们之间的战争。】
【谢辞看着老老实实一个人,结果是不做人的狗,哈哈哈。】
【摸摸彭禹的头,乖,不要难过,咦,我嘴巴歪了,啊,不好意思,我笑了。】
彭禹一路委委屈屈地开着车回去了,到了别墅,姜辞莘和谢辞分别跟他说谢谢。
他摸了摸良心,好吧,被谢谢了,心也舒坦了一点,但,还是好惨一男啊。
三人一起回到了别墅,林威廉大喊一声,“终于回来了,我们今天吃火锅啊!”
看着活力满满的林威廉,姜辞莘看向何裏裏,何裏裏正安静地帮忙准备配菜,她眼裏闪过一抹笑,走过去,轻轻地戳了一下何裏裏的腰,“训狗完成了?”
何裏裏噗嗤一声笑了,神秘地点点头,“完成了一半。”
“不错不错,加油啊。”
“你就好啦,狗已经训好了。”何裏裏一脸的羡慕。
姜辞莘顺着她的目光转头,就看到谢辞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手裏拎着两个运动包,她心中诧然,才发现自己忘记拿自己的运动包,谢辞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帮她拿包了,心裏喜滋滋的,“目前表现不错,以后就不知道啦。”
“你谦虚。”何裏裏点了点她的额头,“快走,别碍眼。”
姜辞莘笑嘻嘻地转身走到谢辞旁边,“你什么时候帮我拿的包,我自己拿就好了。”
谢辞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裏,双手一握,“嗯,我来拿就好。”
他,拿包。
她,牵他。
安排的明明白白。
姜辞莘没想过要牵手,但看到他这么自觉的动作,嗯,她当然要包容他,于是她用力地回握他的手,“重不重?”
“没什么重量。”
“那我们上楼吧,等一会儿吃火锅,好期待!”
“嗯。”
一旁的郭可人,有被虐到,这两人突然撒狗粮,撒的这么自然,有没有考虑过她今天下午的尴尬?
恋爱中的人啊,都是盲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