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不知道我怎么回到公寓的,我好像在梦裏一样,一直到下`身传来明显的胀痛感,我才彻底清醒。
李海珊没有开灯,但是窗帘没有拉上,高挑的欧式的窗户外,月光明亮,月光直接洒进房间,照在我们的床头。李海珊脱光了我们彼此的衣服,他红着眼,啃咬着我每一寸皮肤,我双手在他结实火热的身躯不断上下摩挲,就像无数个梦裏那样。
李海珊急切想要进入我,但是并没有那么容易,以他的尺寸不做好充分的扩张,进入我是不可能的事,我拉开了床头柜,塞给了他一只润手霜。他这时才稍稍冷静了一点,慢慢做起了扩张。和刚才亲吻时的急切不同,这次他很细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探入,细细地做着扩张,时不时停下来,亲吻我的额头,我的眉眼,但是一直没有说话。
我心中酸痛难耐,我知道他为什么不说话。他一定和我一样,怕还是在梦裏,一出声就醒了。这样的在梦裏才能相见的夜晚,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他一定也一样。想到这裏,我眼裏就又止不住往下掉。
终于扩张好了,李海珊全部进入了我,又胀又痛,感谢命运,这不是梦。
李海珊停在我深处,他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摸过我脸上的那道伤痕,低声问我:“痛不痛?”
这些年,我无论受了多大的伤,无论身体有多痛苦,都一直咬牙坚持,但是这一刻,李海珊只是问我一句痛不痛,我却万般委屈涌上心头,好像心中坚强的堡垒被他这一句轻轻的,充满爱怜的几个字,全部冲垮。我抱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李海珊紧紧地搂着我,开始在我身上缓缓律动,我们从来没有如此温情地做过,跨越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既然命运再次让我们相见,我们都需要一场仪式般温存,来确认彼此。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只记得我闭上眼睛前,月上中天,我的爱人一遍遍亲吻着我,低声在我耳边呢喃:“好了,好了,别哭了,我来了,我来了??????”
醒来的时候,我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我细细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有行人路过的脚步声,有楼下咖啡馆开门的风铃声,人不多,应该是午后。
我又轻轻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腰和后`穴都痛得很,不是梦,我这才放心地睁开眼睛。
我的爱人果然在我身边,他不知道我醒来,正背对着我,站在我衣柜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深深地凝望着他,他瘦了,更精悍了,他本来就少年老成,这几年的磨砺更让他成熟起来。他站在那裏,像青松一样挺拔,宽阔的肩膀似乎能扛起任何风风雨雨,难怪哪怕有阳阳这个可爱的拖油瓶,依然被评为京城名媛最想嫁的男人。
我想开口叫他,但是没想到发出的声音想砂纸磨过齿轮一样难听,看来是昨天晚上真的哭多了。
李海珊听到动静,马上回头,我看到他俊朗的脸上,眼睛也是又红又肿,不由得笑了。
他来到我床边,又是一通甜蜜的亲吻,从眉毛一直亲到脖子,尤其是我受伤的地方,亲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心都要化了。
“你还有些发烧,别起来,我找人订了粥,很快就送到了。
正说着,门铃响了,李海珊去开心,他转身回来的时候果然手裏拿着一罐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