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gay啊!绝对不是!
想到这裏,王泽宇对凌白说:“既然你回来了,以后护花使者以及家庭老师之类的保姆工作是交回给你做吧。”
“护花使者?保姆工作?是指对我吗?”麦哲皱眉看向王泽宇,神色有些暗淡地问。倒不是因为被王泽宇说成是需要别人保护和照顾的对象,而是王泽宇不打算再保护和照顾他了。
见王泽宇又避开他的目光,麦哲既伤心又生气地说:“我才不需要什么‘保姆’跟‘护花使者’呢!把我当成什么了!别人开玩笑叫我‘校花’也就算了,你们还真从行动上把我当‘校花’对待。既然关系这么不对等,干脆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说完,麦哲转身就跑。凌白要追上去,他回头一句:“不要跟过来!”让凌白停住了脚步。
等麦哲的背影完全从眼前消失,凌白回头问王泽宇:“我让你彻底拒绝麦子的事,说了没有?”
“现在不是不用说,事情也解决了吗?”王泽宇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他虽然不能再继续跟麦哲亲密无间地相处下去,也没打算闹到连朋友都做不成的份上。现在麦哲正在气头上,闹点小情绪而已,哄哄就好。只是王泽宇又觉得能借此机会拉开距离对彼此都好。
安熙旭本来就不爽凌白对麦哲太好,又对凌白对王泽宇说的话产生了兴趣,不由得问凌白:“你都拜托大宇做什么了?麦子的学习你要管,他的感情你也要管,是青梅竹马就要做到这个份上吗?你是不是还想做他的男……”
说到这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安熙旭,话音戛然而止,而且反应过来自己说话的语气太冲了,顿时慌了神色,想要跟凌白说些好话,缓解当下弩拔弓张的气氛。可见凌白神情冷漠,又说不出话来。
凌白没有理会安熙旭,而是对王泽宇说:“我对麦子的事确实很上心,但是不能要求你也这么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拜托我的事,我也会好好遵守的。这次谢谢你了。”说罢也离开了。
安熙旭楞在原地,跟着凌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踌躇间已经错过跟着凌白一起走的时机,只得洩气地瞅着王泽宇。
“这么看我干嘛?你哥丢下你又不是我的错。要不要去喝一杯给你接风洗尘啊?”
“当然要!”
不知怎的,就闹得这么不欢而散,自然要借酒排解了。而且王泽宇这小子他还得好好敲打敲打,好让他把跟凌白之间的小秘密一五一十都吐出来。
酒桌上,除了让凌白好好面对安熙旭感情的约定以外,王泽宇倒是把能说的都说了,就连安熙旭好奇他跟麦哲最近这段时间是怎么相处的也说了,就是安熙旭老问他有没有对麦哲动心这点挺烦的。
至于跟凌白的那个约定是说不得的,一旦说了出来,没准安熙旭马上就会跑回去跟凌白表白。至于凌白所说的好好面对安熙旭的感情,估计也是拒绝,毕竟他的道德观念那么强,肯定不会和弟弟的安熙旭有进一步发展。就算有一天凌白也喜欢上安熙旭,估计也会选择埋葬自己的感情。
唉,所以还是等安熙旭忍到忍无可忍,然后情感爆发吧。看爆发的火星能不能点燃凌白。
如此想着,王泽宇又给安熙旭倒了一杯啤酒,催促他喝吧喝吧,目光中满是怜悯:可怜的家伙,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安熙旭被王泽宇用看可怜人的眼神看着,还被他无声地劝着酒,不由得问:“你小子该不会是醉了吧?还能不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