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熙旭约了王泽宇去射击射箭馆玩耍。为了方便交谈,没有去射击场玩枪,而是选择了射箭。
虽然凌白上课走神,还无法把被表白的事告诉麦哲。但是安熙旭毫无顾忌地向王泽宇汇报了情况:“我跟我哥表白了。”
“终于忍不住说出口啦?”王泽宇既觉得意料之外,又觉得情理之中。
“我怕再不说,他就真把我当弟弟了。”
“那你哥怎么说?”
“我让他慢慢想,不用着急给我答案。表白只不过是我要追他的预备铃,我不会让他太轻易给出答案的。”安熙旭说罢,凝神拉弓射箭,破空之音过后,机械提示音紧接着报出十环。
王泽宇的箭随后命中,也是一个十环。他满意地收弓,又拿起一支箭说:“明智的选择。即问即答百分百会拒绝你。”
听王泽宇说得那么肯定,安熙旭就不高兴了:“用得着说得这么绝对吗?我觉得他也是喜欢我的。”
“目前的喜欢不管性质如何都会被他归类为对弟弟的喜欢吧?”
“……”说得太对了,安熙旭无言以对。由于内心有了波动,这次大失准头,居然射出个三环。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花式示爱吗?”王泽宇一边问,一边拉弓瞄准。
“事到如今我也拿不出什么闪光点让他对我另眼相待了,只能是充分表达我的爱意。”
箭离弦以后,王泽宇由衷地感慨:“老实说,自从你喜欢上你哥以后,一直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所以我很挺你。”哪怕这份感情困难重重,难以修成正果。八环。
“谢谢。你说我要不要改叫他的名字,别再叫他哥哥了?”
“不想改口的话继续叫哥哥也没什么,毕竟对谁都能叫哥,这称呼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他如果执意要把你当弟弟的话,就还是不要叫哥哥了。”
“那我先改口叫他的名字,试试看他的反应。”有了这样的想法,安熙旭有点想马上回去见凌白了。于是匆匆射完箭筒裏的箭,对王泽宇说,“今天就先到这裏吧。”
“行。”
安熙旭临走前又回头对王泽宇说:“麦子喜欢你却不表白就是因为不想破坏目前跟你的朋友关系。所以你也别躲着他,还是像平常一样对待他吧。”
王泽宇点头表示明白……
安熙旭回家以后,径直去敲凌白的房门。
“来听答案吗?”凌白把他放进来,脸上一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坦然表情。
“不急,不过你如果已经想好,我便听听吧。”安熙旭走近凌白,瞧见他嘴角上的伤,关切之余又有些生气地问,“你的嘴角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说着伸手想要触碰凌白有些红肿的脸颊,但被凌白条件反射般飞快的躲开了。
伸出的手落了空,安熙旭不依不饶地追问道:“谁打的?”
“朱赤。我就挨了这一下,没事。”这点小伤小痛凌白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何况朱赤伤得比他重多了。
安熙旭知道凌白跟朱赤约架的事也就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问他:“上药了吗?”
“不碍事,你不是来听答案的吗?听完……”
“等着。”安熙旭不由分说地转身离开了凌白的房间。去而覆返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块白色的长方形膏帖,“这是教练给我的,对消肿止痛很有效,我帮你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