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糖。吃完药后,我要吃糖。”
“哈啊?!你是三岁小孩吗?”凌白绝倒。
“这跟年龄没有关系。我讨厌药的味道残留在嘴裏。”
“啧。”凌白咋了一下舌头。这一时半会叫他上哪给他找糖吃啊?
“要不,我吃完你亲我一下。”
凌白投射过去一个“你还敢提”的犀利眼神,安熙旭缩了一下,拿出壮士断腕的气势把手心裏的小药丸一口闷了,狂灌几口水后皱着一张苦瓜脸猛烈地咳嗽。
“谁叫你吃这么急的?”凌白过去给他轻拍后背顺气。
“咳咳咳……我、我没有讨厌你。”
“嗯?”
“昨晚……我并不是为了使你不痛快才吻你的。”
凌白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数秒后被掌心下不习惯的体温烫得收回了手。
“我……”安熙旭直视着凌白的眼睛很认真地还想要说什么。
凌白却不给他机会:“既然你药也吃了,那我回学校上课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哎!别去了!”安熙旭着急于从床上蹦下来,去拉凌白的手没拉着,一个踉跄摔了个五体投地,投地前感觉有拉到什么东西,抬头一看,只见到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和一个白花花的翘挺屁股正对着自己,鼻腔一热便有了某种冲动。
窘迫、羞愤和无语一起涌上心头,凌白差点就理性全失,毁尸灭迹了。
飞快地弯腰拉好裤子,凌白转身一脚踩在安熙旭的脸上,愤恨地说:“跟你在一起准没好事!”
“唔唔……意外,这真的是意外。”
“不管有意无意,我总是受害者,咱就不能各走各路,两相安好?”
“别呀,哥~我一心想和你搞好关系来着。再说了,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各走各路?”
上他宣言、强吻他、脱他裤子……他就是这样想和他搞好关系的?这要真搞好了得是怎样18|禁的关系啊?
对上凌白完全把他当流氓的眼神,安熙旭信誓旦旦地说:“我保证不再偷袭!”说完怕说服力不够,又加上一句,“万一真的忍不住做了什么你可以使劲揍我!就像这样……”边说边指了指脸上的鞋印。
“也就是说你还是很有可能会重蹈覆辙咯?你这也算是保证?”
“呵呵……万一嘛万一,就算是保证也得上层保险不是?”
“哼,说不过你,我上学去了。”
“上午的课都快结束了,你今天就留在家陪我呗。”
凌白权当没听见,打算甩手离开,但是倒在地上的安熙旭好比狗皮膏药抱着他的小腿就是不放:“你要是抛下我,我就跟白姨告状说你对生病的我不闻不问,还出去快活,留我自己一个人在家自生自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嘤嘤嘤……”
凌白满额黑线,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泼烂贱货?抱腿、假哭、告状……还有没有男性自尊,有没有脸皮了?
“呜呜呜……嗷嗷嗷……哇哇哇……”安熙旭变换了好多种哭声,鼻子还一抽一抽的,似乎打算哭到凌白答应留下来陪他为止,“唔唔唔……啊啊啊……咕咕咕……”
咕咕咕?
前面哭得都挺以假乱真的,突然来一个“咕咕咕”,凌白觉得安熙旭是黔驴技穷了,可朝他看去,却发现他的嘴巴闭着,咕咕声来自于肚子。
凌白幸灾乐祸地挑眉,给他一个还不快点撒手去厕所的眼神。
结果安熙旭说:“不是……我饿了。”
一只乌鸦“嘎嘎”飞过,还以为可以趁机脱身的凌白只得答应给安熙旭弄吃的,以此来换取他在这所房子裏的自由行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