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我意。凌白对小弱受挤出一个完美的职业笑容,打算乖乖听话离开,岂料这个微笑竟然令小弱受眼冒红心,小心臟呯咚呯咚乱跳起来。
刚才眼裏只有leo,怎么没发现这个服务生也帅得一塌糊涂呢?小弱受扯了扯leo的袖子说:“我不介意3p。”
闻言,凌白当即翻了个大白眼。
leo抽出被小弱受抱住的手臂倒了小半杯威士忌递给凌白:“赏脸喝一杯吧。”
不兑的威士忌令凌白有些抗拒,但是不喝下这杯酒怕是走不了,于是接过来一口闷了,烈酒火辣辣地淌下食道,凌白忍住辛辣刺激站起来说:“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晚的酒我请了,等下再赔你干洗费。”
“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就别急着走。”leo拉住凌白的手使劲一拽,重心不稳的凌白迎面栽进他的怀裏,“皮夹克湿了也不碍事,酒也已经有人请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玩的飞镖?只是这性致……可不是钱能买回来的,你懂我的意思吧?”leo挑着凌白的下巴使其与自己对视。
“不懂,我能赔的也仅仅只是酒钱和干洗费而已,既然你不要我就失陪了。”跌了一跤,酒劲一下子涌上来,凌白觉得有些晕眩,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playboy的leo又怎肯轻易放手,紧勒住他的腰身不说,还抓住他的屁股揉搓。凌白的理性之弦终于绷断了,猛地抬头撞击leo的下巴,再反手抓住那双咸猪手向两边一扭就从leo的怀抱裏挣脱出来了。
“呃嗷!”leo痛呼一声,活动着下颚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旧账未算又添新仇,这下更不可能让凌白走了。
燃起征服欲的leo出其不意地朝凌白的膝盖踹了一脚,凌白再次“投怀送抱”。leo满意地把凌白抱了个紧实,而且这次学精了,下巴搁置在凌白的肩膀上,并控制住凌白的双手。
凌白挣扎了几下都动弹不得,然后感觉到leo在舔舐他的耳垂,鸡皮疙瘩骤起,僵硬地梗着脖子抵抗,leo便吐出他的耳垂改在脖子上吮出一个吻痕。被leo这样一吸,凌白积蓄的力气一下子全被吸光了。
feel到凌白软在自己怀裏,leo噙着笑意对凌白耳语:“反应真可爱,难道还是雏?”
凌白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缩着脖子躲避leo呵出来的温热气息。
“看来这裏是你的敏感点。”leo继续对着耳朵吹气,然后再次含住红透的耳垂,轻啃品尝。
“啊~”凌白不安地在leo的怀裏乱蹭,发出动情难耐的娇喘。
嘴巴太忙,leo用鼻子哼笑一声,再清高再难搞的高岭之花也会臣服于他。看见凌白的第一眼他很诧异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如此纤尘不染的存在,只是没想到才稍微调戏一下就浪荡开来了,看来刚才的惊艷感觉只是禁欲制服带给他的错觉。不过……那双薄唇倒是清冷得很想让人尝一尝味道。
leo这样想着,稍微松开压制凌白的双手,见凌白没有逃走的意思反而主动抱了上来,嘴唇便从耳垂滑开,顺着下颌线蜿蜒而下,眼看就要抵达目的地,凌白环在他身后的手突然收紧并且揪着他后脑勺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扯,再趁着拉开距离之际狠狠地给了leo一记头槌。
leo被撞得头痛欲裂还没算完,倏地站起来的凌白屈起膝盖狠狠顶在leo的小腹上,硬生生把leo的痛呼声扼杀在喉咙裏。
这一下撞得太他妈狠了,而且再往下一厘米就能让leo断子绝孙。
凌白冷着脸转身,带着难消的怒气分开人群朝吧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