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你也舍得?”
“长痛不如短痛,否则越拖越狠。我之所以人都不在他身边也要拜托你这样做就是因为他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所以才有必要在他更认真之前就及早解决。”
这一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认真。这句话在王泽宇听来,无疑等同于从凌白的口中间接听到了麦哲的告白,一时间有些悸动以及不知所措。
而凌白并没有察觉到电话另一端的王泽宇的异样,接着说:“虽然麦子难过的时候肯定会联系我,但是以防万一也请你在拒绝他之后第一时间知会我。”
“……”
“怎么样?能帮忙吗?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帮忙,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
王泽宇总算从慌乱中找回从容,决定回敬一下凌白:“那么你应该也看出旭子对你的心思了吧。你打算怎么处理?”
敏感的话题被王泽宇道出,凌白的目光飘向浴室的方向,从浴室裏传来安熙旭哼唱的不着调的歌声,怔了一下收回目光故作冷静地说:“没有处理的必要。我们是兄弟,有的也只是亲情。”
“不要自欺欺人,也不要答非所问。我帮你只有一个要求,如果有一天,旭子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亲情与爱情的天平偏向了爱情,希望你能够不逃避,真诚地面对他的感情,给出不违心的答案。”
“……”
“怎么样?能不能答应?”良久没有得到答覆,王泽宇忍不住催促道。
凌白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答不上来。老实说,他真心希望永远不要有那样的一天,他和安熙旭能够永远以兄弟相称。可是那晚安熙旭趁他睡着时的痴痴凝望以及那个鬼使神差的吻实在不容忽视……
在凌白为难的纠结中,浴室的水声停了,眼看安熙旭就要从浴室裏出来,凌白这才郑重地回答:“成交。”
_(:3」∠?)_睡眠分割线_(:3」∠?)_
次日早上安熙旭花式装睡,骗凌白叫他起床,闹到差点迟到。
赶到教室的时候,可以明显地发现跟平日裏的气氛不太一样。
班上大部分的男生都围到了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个位置,早读的预备铃都响了还在肆无忌惮地高声阔谈,完全没有要回各自位置的意思。
凌白这才知道,原来最后的那张空桌是有人坐的。
再看其他安安份份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学生,有的目露恐惧,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有的则强装镇定,但掩饰不住面露厌恶。
哟~这该不会是个校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