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笑了，“维奇先生，这不是一个积极的开端。”
维奇的说辞卡住了。
李维，“如果你准备以球队的工资帽来作为开篇，这是否意味着球队不准备给予我一份大合同？”
开篇，就有不详预感。
维奇一上来就讨论队长的领袖姿态，随后丢出感情牌，以球队的工资帽压力为杠杆，弗兰克的签约、马霍姆斯的续约等等都是摆在眼前的现实问题。
那么，潜台词就是——
作为队长，李维应该牺牲自己的利益，为球队着想。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然而，李维戳破了。
维奇以为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李维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事情的棘手程度还在预期之上。
李维的立场，非常明确。
而且，李维不准备让步。
李维看着维奇的表情，嘴角的笑容完全绽放开来。
“维奇先生，你应该没有忘记去年冬天的谈话吧？”
去年冬天，当时亨特事件尚未爆发，亨特试图联合李维向球队施压，为跑卫争取一份符合价值的合同。
为此，维奇曾经找李维谈过。
李维表示自己不着急，因为他谋求的是一份大合同。
短短小半年过去，李维耐心等待的时机就这样出现了。
维奇哑然失笑。
“怎么可能忘记？也是在训练场，也是我们边走边聊，甚至就连天气也有些相似，尽管一个是冬天一个是春天。”
轻轻抬起下颌，维奇也意识到，李维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这张感情牌，看来需要更谨慎一些。虽然李维时时刻刻考虑球队，完全站在队长的位置上考量；但这不意味着李维甘为孺子牛，吃进去的都是草、挤出来的都是奶，大公无私地为球队奉献一切。
维奇能够捕捉到李维眼睛里的促狭。
维奇摊开双手，一副躺平任嘲的姿态，轻轻耸肩。
“请原谅我，我必须尝试看看，哪怕冒着被识破的风险，这是我的工作。”
小小一句调侃。
“所以，一份大合同。李维，具体是一份多大的合同呢？”
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这次，维奇没有算计，而是开诚布公地展开对话。
然而……李维依旧不上当——
数字，不应该由他来说，因为他说的数字百分之百都是错误的。
任何数字，维奇都不会轻易答应，除非真的太低太低、远远低于预期；否则不管李维提出什么数字，维奇一定会往下压，这反而暴露李维的底线。
正如扑克比赛，永远不要轻易亮出自己的底牌。
更何况，这份工作应该由专业经纪人负责才对。
维奇单独找到李维，其实就是绕过专业人士的精明、挖坑给球员跳。
表面看来，维奇坦然诚恳，并且把主动权让给球员，邀请球员狮子大开口；实际上，这是以退为进的策略。
普通人早就跳进去了。
可惜，李维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