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你什么事?你跟着瞎着什么急?”
“问题是杜孝先临走前,没给许红樱留下通讯密码,现在落凤山已经和台湾失去联系,对
于谁来接替杜孝先,我们是一无所知啊!”
“就因为这点事儿着急?”
“是啊!能不急么?”
“那你还能干点什么?啊?这还没火烧屁股呢,你就沉不住气啦?”
“师父,您听我说……”
“你还打算说什么?啊?给自己找点借口充充门面?锴就是锴,你还解释什么?不就是个
4派遣特务’么,还能翻出什么大浪?”
“你要没本事弄清他身份,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喫!光说人家国民党尸位素餐,轮到咱共
产党咋也是这副德性?站着茅坑不拉屎,你觉得这有意思吗?”
“师父,您扯远了……”
“那好,咱就先说近的,你对那个4派遣特务’有什么打算?”
“我……我这不是找您商量嘛?”
“那要是我两腿一蹬,见阎王了呢?”
……,,
“小五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员?唉!记住师父一句话:离不开拐棍,
那永远都是个瘸子!”
“师父……”
“好,我也不难为你,从现在起你就给我想:这4派遣特务’来山城能干什么?”
“也许……他想和杨旭东接头……”
“不排除这个可能,还有吗?”
“这个……会不会还要和其它特务组织建立联络?”
“音通人出门都要留个心眼,更何况是特务?所以他另有的目实属正常。”
“师父,您说他另有目的?”
“完全有可能,你别忘了:在山城还潜伏着以4坚冰’为首的特务组织。如果不是这个组
织受到威胁,台湾为什么不早不晚,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派出特务?”
“喫……我明白了……可是师父,叶昊天已经自杀了呀,那台湾派遣特务找4坚冰’还有
什么意义?”
“什么叫以4坚冰’为首的特务组织?4坚冰’不在了,难道他们的组织被我们指毀了么
?天知道台湾会不会为该组织重新指派负责人?”
“是啊……”
“你再好好想一想:‘坚冰’组织为何至今仍然按兵不动?”
“这个……杜孝先死了,台湾又和落凤山联系不上……哎呀!台湾会不会想找您来代替
坚冰’?我想以您的资历和地位,应该没有谁比您更加适合。”
“不锴!可台湾该如何联系我呢?”
“使用联络暗号?”
“有能让我必须接头的暗号么?”
“除扣……除非用周志乾的真正身份要挾您?”
“有这个可能,不过,台湾或许还有其它打算也说不定。”
苦思冥想了许久,小五的脑仁越来越疼,最后他不得不指指手,痛苦地告饶:“师父,我
认输了,您……您就别难为我了。”
“好,这是我给你的作业,回去好好想想,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夏。”
杜孝先命丧贡泉,杨旭东下落不明,按理说,台湾保密局肯定要指派新的山城负责人,但
这个负责人究竟是谁,便成为零号最关心的大问题。他找到刚刚被提拔为副处长的马小五,就
目前形势,二人做了一番深入浅出的交流。另零号深感意外的是,小五对于情报工作已不再是
僧僧懂懂的毛头小伙,反而能一二三四五提出自己的见解。
“也何?你也成了专业人士?”对于小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零号一激动,差点又被送进
医院。“小五啊!把你提拔上来,看来组织真是慧眼独具啊!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弄
得马小五啼笑皆非。
不过小五这孩子有良心,在成绩面前,他首先想到了师父,心说:“我和他老人家比,那
就是撒尿和泥过家家。”记得师父曾和自己说过,情报员分两类,一类是专搞刺杀探查等行为
活动的战术情报员,而另一类,则是靠分析判断等脑力活动,去收集情报的战略情报员。师父
处于后者最顶级的金字塔尖,而自己,也就是前者刚刚入门的小学徒。杨旭东从战术情报员跨
越到战略情报员,仅用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但这是人家基础好,小五只有羨慕嫉妒的份,
却没地方喊冤说理去。“唉!想达到师父那种高度,……”小五前思后想,越想越灰心,“估
计等到孙子能溜达打酱油,我也未必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