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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鸣游亲了一下因为冷杉信息素而红肿的腺体,装得无奈:“里面好多水,等老婆的水流出来一点,我再进去。”
慢慢松开手指,严鸣游抬手关掉顶头水蓬头的开关,浴室里一片安静。
方敬弋感觉到自己的xue口翕张,里面贝糙gan得滚烫的水液正在缓慢地顺着xue壁流出来,这种感觉很清晰,水液爬过严鸣游用gui头狠狠戳刺过的地方,终于到达了xue口,方敬弋试着放松xue口,粘稠透明的水液终于顺着一圈红肉流出,xue内xue口一片瘙痒,方敬弋颤着腿,刚想开口求,肉枪毫无预兆地破开了软xue,直达生殖腔口,重重地撞在肉瓣上,汁水飞溅,股间一片腻滑,方敬弋呻吟了一声,止不住眼泪。
很多次方敬弋来不及主动打开生殖腔就会被性器恶狠狠地凿开生殖腔,生殖腔崩溃掉的同时,会涌出更多的水液,全部浇向性器,严鸣游被淋得小腹发酸,挥手用力拍了方敬弋的腰侧一掌,咬着牙齿把性器顶端送进生殖腔,腔口热情地箍住性器,欢快地吞吃jing水。
方敬弋被jing液烫得意识模糊,yinjing抽出体内,生殖腔依依不舍地暂时闭合,严鸣游把人翻转了身,捞起方敬弋两条腿,让方敬弋两条腿缠在他腰侧,刚刚she过的yinjing滑腻腻地戳着白嫩的臀肉,带得一点白浊沾上白臀,严鸣游从旁边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浴巾裹住方敬弋后背,方敬弋以为这场从海滩到浴室的性爱终于结束,累得没力气,趴在严鸣游肩头小声问:“我可以睡觉了吗?”
“还没完,宝贝,”严鸣游同样温柔,附在他耳边,“把腿盘紧点,骚货。”
方敬弋再次被压在chuang上,严鸣游的yinjing仿佛不知疲倦,顺着温暖湿软的xue口再次进入,还没闭合完全的生殖腔被撞得丢盔弃甲,刚刚she进去的jing液流出一点,附在了紫红的性器上,抽出时又缠上了xue口嫩肉,方敬弋的睡意被顶得不见踪影,身体自动调整到适应情欲的最佳状态,双腿大张,yinjing翘起,严鸣游包住方敬弋小巧的物件,大拇指用力按住马眼揉搓,搓得方敬弋发抖,shejing感一直在冲击他的大脑,体内的yinjing碾过xue壁上敏感的突起,撞过柔软摇曳的肉瓣。
房间里的空气全部都是海洋味和冷杉味在纠缠,海洋辽阔深沉,冷杉林广袤寂静,明明都是霸道冷静的事物,却也会为情欲而蠢蠢欲动失去理智,风lang裹挟而来,海卷起巨lang涌向冷杉林,大片大片澄澈海水吞没墨绿深林,树叶随着海水而摇动,一整片一整片冷杉哗哗作响,lang涌过树叶间隙带起的声响越来越大,很快就要盖过lang花声,严鸣游俯下身去,紧紧搂住方敬弋的肩膀,偏头去咬脆弱的腺体。
牙齿破开腺体表皮,嵌入软烂红肉里,有清香冷凉的信息素冲向方敬弋的体内。
每一次性爱都要重复永久标记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