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记我们的网址,祝大家阅读愉快!别忘了多多宣传宣传。
恣意生长,我从没有听过这个说法,从上学开始,我就一直在尽可能地摆脱别人对我的孤儿滤镜,因为是孤儿,我几乎没有获得过爱和关心,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害怕别人觉得我也和一部分孤儿那样,扭曲、偏激以及冷漠,想做一个大家都不害怕的正常人就注定不能恣意生长。
严鸣游还在说话,他补充道,虽然说是恣意,但还是要有点基本框架,担当、善良和尊重是必须要拥有的。
“再加一点进取,”严鸣游心情很不错,“像方敬弋那样。”
不仅仅是我喜欢向严鸣游倾诉,严鸣游有时也会向我说一些他鲜少表露出的情绪。
他要我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方敬弋,不管是他在还是不在。
我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严鸣游的工作不轻松,时常要出任务,任务危险系数有高有低,时间有长有短,有很多次都只留我和方敬弋在家。
“我也有可能会死,”他很严肃,“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到来,你要好好照顾他,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方敬弋对我来说,是生命中最幸运的那一环,他确实像严鸣游说的那样,善良且真诚,不用严鸣游qiang调,我也不会把方敬弋丢下,虽然我的能力还不够,方敬弋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脆弱,但如果真的只剩我和方敬弋,我不会离开他,不管怎么样,陪伴是我能给予的最基础的回馈。
这是一个约定,那天我坐在阳台上,郑重地和严鸣游碰了碰拳。
每个暑假都如此,如果我们都不累,时间能对上,我们就会坐在阳台上畅聊,有时候方敬弋睡觉会打小鼾,阳台上也能稍微听到,严鸣游就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和我一起憋笑。
这是我上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晚上又和严鸣游坐在阳台上聊天,他心情愉悦地抽着烟,压低声音回答我的那些絮叨问题。
“我想,”我看到严鸣游手里的烟已经快灭了,紧张地开口,“我想去艺考。”
架子鼓已经成了我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高二上学期我换了新鼓,鼓就摆在严鸣游为方敬弋空出来的那间摄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