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冬青扯下眼罩。
复明后眼前有种黑色与白色闪烁的闪光感，他眯着眼缓了两秒，流光溢彩的昏暗舞厅之中寻不见唐承意的身影，纪语洋也不在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遥控器。
向冬青关不上这浑身的情趣道具，也不敢摘下来。乳夹和跳蛋疯狂震颤着，他难耐地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喘息。
再抬眼看，视野中贵贱高下、阶级鲜明的场景让他肉颤心惊，身体几乎无法动弹。
向冬青观察了一会儿，发觉唐承意说的没错，弃奴成为公共性奴是这里很常见的一种玩法。
他此刻被扔在这里就像是可掠夺的性资源，谁都可以攫为己有。
而他谁都得罪不起。
他攥了攥发麻的手掌，费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脑袋也发懵。他扶着墙慢慢走，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一个人朝他走来，手按在他面前的墙上，拦住他去路。
“你上个主人不要你了？”
那人穿着黑色皮衣，胸前口袋上点缀的金链条在烁烁反光，看穿着的质感便知道是个阔少。
阔少笑着，摁住他的肩膀把他钉在墙上，歪着头冲他的脖子咬上来——
“放开。”向冬青偏过头，声音带着颤抖和怒意，脆弱的颈部被牙齿叼着仿佛被掐住命脉，“我主人回房间了，我要去找他。”
阔少便松了嘴，舌尖舔了舔牙，头歪在他脖颈间向下看他手腕，低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暧昧，“灰色手环……宝贝儿，别拿我当傻子骗。”
向冬青愣了下，神昏意乱地只想快走：“我主人在等着我了……”
他说着便要匆匆迈步，阔少捏着他下巴把他脑袋掰回来，“你主人谁？”
“唐承意。”
阔少又看了一眼他手环。
“”
阔少打量他一眼，估摸着什么。过了几秒，说了一句话：“x是未知。”
“……”
“x手环代表奴隶无主，可以随意占有。”
向冬青怔怔地站着，目光直愣愣地看了会儿手环，又看看周围混乱可怕的场景。
他的心忽然发冷，从心底沁出一股寒意。
他以为，他算是唐承意的私奴。
可唐承意从一开始就不屑于占有他，恐怕从决定带他来派对的时候，就打算把他扔给别人轮奸了，连私人手环都懒得赏他一个。
此时，那阔少还悠悠补刀：
“唐总的每个奴隶都会刻‘’，戴深蓝色的。”
向冬青想起纪语洋。
……
他突然彻底地意识到，他在唐承意眼里什么都不是。
甚至不如刚见一面的男妓。
他是唐承意眼中之钉的亲哥哥，唐承意对他的新鲜劲儿消失了，折磨便要正式开场了。
向冬青无法想象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他现在就已经没力气了。
“我……我知道了，”向冬青说着，眼神恍惚，把阔少推开，“我要去找他。”
阔少还欲拦他，他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已然有些崩溃：“我只伺候他一个，你找别人。”
“……”
阔少吊起眉脚，大抵是觉得好笑，越发确定了他刚刚的猜测没错，用怜悯的眼神看向冬青。
既然是个真心错付的痴情人，便随他去吧。
阔少自然懒得自降身份和他过不去，看了他两眼便走了。
向冬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踉踉跄跄地跑了起来。
他路过一路的客房，在每间客房前都停留几秒艰难地辨认这是不是唐承意的房间……迷路了十分钟后，才推开了正确的门。
看到屋内场景，他哑然定住。
半明半暗的大床上有两个身形正颠鸾倒凤地亲热着，性爱的碰撞声格外激烈，处于下方的那人听见门口有动静弱弱惊呼一声，想扯过来被子将二人掩上，却被身上人制住了手脚。
那上面的人按住不老实的小奴隶，扭头看向门口的向冬青。
向冬青面露窘态，他一身的道具嗡嗡作响，声音在安静下来的房间中异常突兀。
“出去。”
唐承意说。
向冬青手足失措地站在原地，他不敢再回外面那能把他生吞了的淫乱场，只能跪下来涎皮赖脸地祈求留下他。
求了好久，唐承意同意了。
唐承意要他在这张大床下跪着，赏他一根自慰棒，让他在地上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