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委屈上了?
“我有点想了。”
……原来是想要了。
唐承意的手向下,捏了捏他的屁股,“什么时候被下药的?”
“我也不知道,好多人都拉着我喝酒。”
唐承意微微皱眉,视线在这群欢呼舞动的人群中扫了一圈,心中无意识地加深了危机感。
向冬青还挺抢手。
他垂眸瞧着向冬青,银丝眼镜反射着闪烁的光。的确,这小模样是挺惹人怜的,长得不差。
唐承意说:“走,开间房。”
酒吧旁便是一家高档酒店,进了情侣套房唐承意便把向冬青摁在了门上。
“你倒是挺会跳的。”
唐承意单手撑着门俯身,低着的头微微侧着,两人鼻子近乎相贴,气息交换间气氛暧昧,逼近的距离和体型的差距给向冬青带来熟悉的压迫感。
向冬青垂着头,搂着唐承意的腰,脸颊又红又烫:“大学学过舞蹈。”
“真没想到,你还有这副面孔,”唐承意拍拍向冬青的脸,“在台上玩得很开心啊?平时没少来gay吧吧?”
向冬青立即摇头,和刚才台上那副游刃有余的风情姿态全然不同,眼睛里含着泪光,目光洁净纯粹,像含着生涩的情意:
“我没来过的,一次都没有。今天只是……太难过了。”
“什么难过的事。”
向冬青飞快抬眼看他,又飞快垂下眼皮,像在犹豫说不说。
“最近您都不来找我了,我、我担心……昨天晚上睡不着想去找您,下人把我拦住了,他们说纪语洋歇在您房里,劝我别进去。”
“我不是说过,想来便能来么。”
唐承意从不拒绝3p,这几个月也拉着他们玩过两次,通常向冬青是最憋屈最受气的,像是被扔在小情侣床上的飞机杯,唐承意想起他来便干他两下。
“嗯,”向冬青支支吾吾地说,“可是纪语洋……他……不喜欢我打扰您。”
他声音越来越弱,又像着急解释什么似的:“下人也是为了我好,才不让我进去的。”
唐承意沉默片刻,笑了一下。
说话时嘴角挂着笑意,眼神在向冬青脸上悠悠转了一圈:“行,我知道了。”
说罢,又想起来前那通电话:
“对了,你在电话里说要给我一样东西,是什么?”
向冬青便翻了翻短裤口袋。
捧着东西,他眼睛亮亮的:“你看!”
这是个深蓝色的项圈,看着是手工缝制的,针线活不太专业,但大体上漂亮工整。
项圈中央缝着字:
“”
唐承意心中微微动了一下。
向冬青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想要,就自己缝了一个。”
唐承意哑然失笑,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真诚的确是最致命的必杀技,这礼物他完全没想到。
他无言时,向冬青便把项圈给自己戴上了,把连着项圈的牵引绳塞进他手里。
同样塞进来的,还有一个刻着x的银色手环。
“这个还给你。”
向冬青嗓音轻轻的,好像在克制着什么情愫,目光殷殷。
唐承意默然几秒,笑着吻他。
唇齿纠缠间,唐承意含混地道:
“嗯,以后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