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生勾搭学校里妹子还不够,竟然盯上了唐承意的妹妹。
这俩人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只是有天路上碰巧遇见了,向云生也不知道这漂亮姐姐多大来头,跟她一来二去谈上了。
俩人谈了一周就上了床,下了床向云生就跑了。
他说他有别的女朋友,让她别闹事。
甚至还恶劣地补充一句:“你腿上还有肥胖纹呢,拿什么跟我女朋友比。”
唐承意的妹妹去年失恋得了暴食症,长胖二十斤,减肥后腿上的纹还没彻底消退,被他一句话彻底惹翻了。
唐承意大发雷霆,立马叫人把向云生绑了。
向冬青到现在也不知道唐承意到底多高的身份,总之光是国内这样的园林就有不少是唐承意的,别墅内安保非常严格,不过外墙会被居民游客当景点打卡,保安不会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所以当向冬青听唐承意说要把向云生扔到缅北的时候,他清楚这人绝对做得到。
他赶紧登门道歉,求了几个小时也没用。
这个唐承意是个绝对心狠手辣的人。
他当着他这个哥哥的面,指唤园子里养的恶犬撕咬向云生,又把向云生吊在树上让四个保镖轮着打,从白天打到天黑。
向冬青跪着不停哭不停求,要不是他把头磕流血了,向云生不用到缅北就要被玩死了。
最后向冬青说,唐承意想怎么罚让他替弟弟受着,他绝对听话。
于是,唐承意狠狠折腾了他三天,又是打又是操,要了他半条命。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唐承意倒是愿意性虐他。他听下人说,唐承意本来打算把他们兄弟俩一起卖了,但他长得很不错,性格也软绵绵的,要不是唐承意就好这口,他们兄弟俩现在已经在缅北尸骨无存了。
向冬青失神片刻,对上唐承意的眼睛,赶快低下头:“……小云确实犯了大错,我已经骂他很多次了。”
药膏擦上血淋淋的伤口,生理性泪水立刻涌上眼眶。
大概是太疼了,日子也太难熬了,在这安静的夜里身边的这位阎王终于给了他一点喘息时间,向冬青突然就觉得好难过,感性情绪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眼眶红红的,说出的话显得更委屈了:
“他小时候……其实不这样。”
唐承意淡淡地:“嗯。”
得到一声回应,向冬青犹豫几秒,卯足了一点说下去的勇气:“他初一时候挺乖的,也很爱学习,但忘了从什么时候就变得不爱说话,开始沉迷网吧……”
“我听他同学说好像有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欺负他。”
“但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跟我说实话,就说自己不想学了。后来他就跟那些混混玩到一起了,纹身抽烟打架,满口脏话,跟变了个人一样……”
“勾搭女生也是跟那些人学的。”
向冬青说着说着,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我也打他了,每天给他讲多少道理他都不听。我天天从学校赶到他们高中陪读,毕业论文都差点交不上……”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喃喃着。
唐承意说:
“那就交给我管。”
向冬青激灵一下回神了,忙说:“他现在改好了,经过这件事他真的学乖了,昨晚还跟我说他再也不叛逆了……”
唐承意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向冬青的嘴张了张,又默默合上了。
屋外大雨倾盆,雨声和着钟表的滴答声,唯独没有人声。
死寂是最难捱的,向冬青赤身裸体地缩在唐承意面前,心里再难承受半点压力。
“他真的知道错了……”向冬青无措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哭红的眼看向唐承意,“……我也知道错了。”
唐承意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昏暗的大卧室里,只有床头的黑色台灯有金黄色的亮光,向冬青找不到落处的目光看了看台灯,又看了看唐承意被台灯镀上一层明亮的俊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张脸上没什么表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丝框眼镜,懒洋洋倚在床头,单腿曲着,胳膊抵在上面玩着佛珠,光是在那一坐就让人觉得贵气逼人。
大概是向冬青的心理作用,感觉这人身上有很重的杀戮感。
向冬青有些喘不上气。
唐承意整死他们兄弟俩比踩死蚂蚁都简单,这种地位压倒性的碾压让向冬青胆战心惊,有种判了死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执行、只能慢慢熬死的绝望。
但他还是试探着开口了:
“小云……他伤口……跪了两天了……”
他胡言乱语地想求情,但恐惧逼得他把话咽了回去,颤抖的嘴唇紧抿。
唐承意不说话,他怕得快要发疯。
“小云的腿被狗咬伤了,身上也……”
“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向冬青的拳头用力攥着,直到泄了力气都没敢说出让向云生起来的话。
“想说什么?”
不知道唐承意是不是故意的,非要逼着他亲口说出来。
“让小云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唐承意长指骨绕着佛珠,眼神透过薄薄的镜片有些凉意,若有深意地在向冬青身上打量。
然后将曲着的腿放平,两只腿微盘起来,向后倚卧,手拍了拍大腿内侧。
这是让他口。
向冬青立即明白了,爬着向前俯身,将唐承意的黑色睡袍解开,低头埋向那已然硬邦邦的胯间。
“我、我伺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