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
向冬青抽噎着，手抖得快要摁不住门把手，他将门打开，唐承意立刻走进来，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我错了……啊嗯！”
唐承意拽着他走向浴池，一把将他推进了池里。
浴池早有下人提前备好了温水，原本是给唐承意准备的，此刻向冬青仰面掉下去如同落汤鸡，呛了好几口水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喜欢洗就接着洗。”
唐承意冷漠的眼神审视般地扫视他，矜贵地坐在旁边的白色沙发式休闲椅上，“洗吧。”
向冬青缩着肩膀，裸身站在水里，茫然无措地半天没动，直到唐承意又催他他才束手束脚地捧起水擦向身体，手抖得像触电一样，在唐承意的凝视下又窘迫又恐慌。
“把精液洗了。”唐承意说。
向冬青低下头，迷惘站着。
他大胆地猜测唐承意是想让他扒开屁股洗给他看，像是那种羞耻类的任务，唐承意经常这么玩他。
向冬青迟疑着转过身去，把屁股微微翘起来。他用水擦了擦红肿的臀缝，忽然觉得很尴尬，怕唐承意不理解，小声地解释了一句：
“我、我在讨好您。”
“什么？”
“……洗给您看……”
浴室里寂静几秒后，唐承意笑了一声，好像确实不理解，但心情又不是很差。
“这就算讨好了？”
向冬青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给他个台阶下，他眼眶一湿，激动地有些嘴笨：
“我……还会别的。”
他转回身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不安地傻站了会儿，把脸凑过去亲了唐承意一口。
唐承意追问：“然后呢？”
向冬青愧赧地束手无策，难道还要再做一次吗？真的受不住了……
“来抱我一下。”唐承意突然说。
啊。向冬青一呆。
“我身上有水……”
“没事，抱一下。”
向冬青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听话了。
他湿漉漉的身体贴上唐承意整洁干净的衬衫，两人分开时，他看见唐承意的白衬衫零零星星地湿了几片，半透出里面结实的胸肌。
“知道刚才的消息谁发给我的吗？”
“……谁？”
唐承意的指尖点了点大腿，几秒不说话。伯苏是让他保密的，包括他们认识、还有伯苏体制内的身份，统统不能说。
老朋友了，这点面子还是得给。
于是唐承意说：“我妹妹。”
向冬青依旧一头雾水。
“我妹妹说，你弟又惹事了。”
这话不假。
但不是唐钟灵说的，是唐承意手下的眼线探到的。
向冬青听见这话，心立马悬了起来：“他又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