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苏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向冬青这是刚到家就被抓起来了。
唐承意没理会电话里的他,啪啪两声,听声音不知是在扇耳光还是扇哪里,向冬青哭喊的声音在无线电的传输中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我真的错了……”
“别打了……”
“啊、不要……”
伯苏沉默地听着,连这是在拳打脚踢还是在做爱都分不清,怪不得之前向冬青偷偷跟他说过跟唐承意上床等于上刑。
伯苏坐在酒店的床上,面无表情地捏着他的狐狸玩偶,听着听筒里色情又惊悚的痛哭哀求声,平静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怪异的兴奋。
他压低声音,对着唐承意说:
“你可别玩坏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向冬青叫得更惨。
向冬青像是快没力气了,哭声都渐渐弱下去,嘴里念叨着:
“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见他了……”
伯苏在屏幕前眉毛一挑,这里还有他的事儿呢。
电话中又是一阵混乱的声音,唐承意说:“再也不见谁了?”
“再也不见伯苏了,再也不见了!!”
伯苏轻轻一笑,这是问给他听呢。
那头声音越来越香艳,很明显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听着就知道操得非常狠,听筒都被啪啪声震得发出隆隆的声音。
向冬青凄凉的叫声很快掺杂了一些欲望和媚感,像浸在水里似的撩人,那么销魂蚀骨。
伯苏的手缓缓解开自己的睡袍,掏出已经邦硬的肉棒,闭上眼低沉地喘息了一声。
他刚撸动几下,就听电话那头唐承意说:
“被主人操得爽不爽?”
“啊啊……爽……”
向冬青声音显然很痛苦,可浸在呻吟声的沉迷和失控也不作假。
床吱呀呀地摇晃出声,唐承意拖着语调,带着些诱哄意味问:
“是我操得爽,还是伯苏操你操得爽?”
向冬青呜呜地哭着,短暂又急促的哼叫从嗓子中跃出来:“啊!主人、主人操得爽……”
伯苏眸色晦暗,喉结动了一下。
他眼中带上些愠色,手中飞快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耳朵听着向冬青淫靡的声响,柱身浸润着情色的光,充血涨硬。
他低低喘息着,额角带汗,精悍的腹肌紧绷。
正当他忙于套弄时,电话突然断开。
他拿起一看,是唐承意给挂了。
他低骂了一句,眼神犀利地带着溢满却无处发泄的情欲,神情全然不同平日里的温和自持,阴沉得像要索谁的命一样。
两个小时后,伯苏收到一个视频,点开便看见向冬青挨操时被抽红的屁股,还有艰难吃着大肉棒的殷红小穴。
视频里向冬青哆哆嗦嗦地说了许多话,有求饶也有讨好,字数加起来比伯苏今日见他时听见的话多十倍不止。
伯苏一口气堵在心口,把电话顶了过去:
“唐承意!”
“嗯?”
那头声音淡淡的,嘴里轻吐出一口气,估计又在抽事后烟,这老烟民一天到晚给他们丰祥烟厂贡献销量。
“我说,你要是这么暴殄天物你就别玩了,我看他今天说话那状态怕是离疯不远了……”
“我怎么教训我的狗跟你没关系。”
伯苏被噎了一下,狐狸玩偶的耳朵被扯得连线都断了一根,他皱眉低头看了眼线头,“……你还没腻他?半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