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苏亲着他的唇,喘息着温声引导:“宝贝儿叫出来,叫出来我听听。”
向冬青摇头,把头发甩得直晃,白花花的赤裸肉体猛颤:“我不敢……”
“为什么?”
“唐、唐承意他……他听见了,会……”
向冬青绝望地哭,臀肉被撞得抖动,肉穴快要操穿似的又疼又爽,“啊、啊啊……他、他真的允许了吗?”
“允许的,”伯苏的手指理了理向冬青湿润的头发,“项目他都收了,管不着我们。”
向冬青的屁股被伯苏的大手向上托举,又因重力狠狠坠下来,瞬间把粗长的肉棒吞到最深,双腿抽搐似的踹了两下。
“不行,真的不行!啊啊,放我下来……”
他把红透的脸埋在伯苏头顶,浑身弥漫着酥麻无力感,让他浑身颤栗的猛烈电流从肉穴蹿到腰椎。
他难忍婉转地呻吟着,求饶不成,反被伯苏越来越出格地狠操,肉穴无法控制地收缩着。他听见伯苏调笑着说:
“这么会夹啊?”
向冬青的脸爆红,想说话却被撞得支离破碎,一个字都说不清,黏腻色情的撞击声越发大了。
“喜欢夹是吗,那就再夹紧点啊,”伯苏笑着大力顶他,肉棒把泥泞的穴口操得合不拢,“还能夹紧吗?嗯?”
向冬青羞耻得受不了,唐承意床上的骚话他听过很多,可被伯苏这么说完全是两种感受——曾经跟他玩得那么好的学长此刻竟这样对他!
太、太恶劣了!
向冬青恍惚觉得唐承意说得没错,伯苏果然没有表面那么纯,这是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他咬着牙泪汪汪骂:“你,混蛋!”
说完他就被操得狠狠打了个哆嗦,又恼火又无能为力:“我还生着气呢,你不能这样!”
狂风骤雨般的性爱终于微微迟缓,滚烫强硬的肉棒在他体内抽插蹂躏了几下,坏心眼地磨他的敏感点,把他推上高潮临界点后停了下来。
伯苏眼底似有若无地带着笑意,英气的眉毛微微上挑,脸上写着“张皇失措”:
“别生气了,我真的很抱歉,你原谅我嘛。”
向冬青肉穴酥爽难耐,颤着的睫毛沾着泪珠,整个人挂在伯苏身上像是触电一样抖。
“我……你……”他大脑一片混乱,手在伯苏后背上抓挠,聊胜于无地发泄报复。
“你原不原谅我?”
伯苏问着,缓慢挺腰,鸡巴在肉腔内一寸寸地摩擦碾压,将把人逼疯的快感往深处推进。
向冬青唇瓣间泄出丝丝缕缕难耐的呻吟,脚趾在情欲的冲击下蜷缩起来,性器已经开始滴水了,坠成一条黏腻的透明的线,流在伯苏小腹上。
“不原谅!”
伯苏分明是在捉弄他,故意叫他求着他操。
向冬青满心委屈要溢出来了,被欺骗的心寒的感觉根本忘不掉,混沌的脑子被情欲冲刷,心脏却还在疼。
他想起伯苏和唐承意亲密的互动,火气又涌上来,与此同时肉穴中一股股地流水痉挛,高潮被强行控制掐断的感觉让他快要失控。
他情绪又抑制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哭了起来。
伯苏没料到他这个反应,这下神色是真有些慌了,伸手轻轻掰着向冬青哭湿的手指:“这是怎么了呀?”
向冬青屁股坐在肉棒上,被撑满的感觉让他不敢乱发脾气,怕伯苏又要玩弄似的操他。
他忍着不发火,哭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伯苏,咬牙切齿道:“还问。”
“好了好了,”伯苏擦着他的眼泪,轻轻说,“我是真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骗你。”
伯苏向后退一步,双手架着向冬青的腰把人放下来,“不想做的话我们先不做了,我们去洗个澡,回来再聊聊,好不好?”
“……”
向冬青有些懵头转向,腿软站不住,眼神忽闪。
不做了?
这还能停的?
向冬青没想到伯苏能这么说,低头看了下伯苏硬邦邦挺在胯间的肉棒。
一直以来,唐承意想做多久他都得陪着,哭得再惨也没被放过,此时他的意向突然被照顾到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下意识觉得对不起伯苏。
“我……”
其实我也没这个意思。
要不做完吧?
话在他嘴里转了两圈,憋红了脸也说不出来。
伯苏是贯会察言观色的,瞧着他心里便有了数。
三个小时后,无聊透顶的唐承意第四次逛到卧室门口,听见里边儿还地动山摇地做爱。
“……”
没完没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