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拥有杜绝的能力,为什么要承担风险?
刻在资本家骨子里的贪心利己心态终是抢占上风。
掠过他们之间的夜风似一道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向冬青泪眼殷殷看着唐承意,唐承意淡淡回望,用柔和的声音残暴地撕烂了向冬青的希翼:
“我让人把地下室装修了,很漂亮。”
……
向冬青再没开口。
地下室装修了,确实很漂亮。
斑驳的泥墙被刷上浅蓝色的油漆,恐怖的铁链被摘下来,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和价值不菲的艺术品。
正中间依旧是个牢笼,粉饰太平般地涂上粉色的漆,顶上竖着两只黑色猫耳装饰,从刑笼改造得有些情趣的味道。
窗台的玻璃瓶中生长着一株绿萝,窗台上方没有窗,挂了一张印着自然风光的挂布,是扇假窗,“窗外”阳光明媚、绿植盎然。
向冬青静静地看着,眼神空洞,任唐承意怎样说也不回应一字。
“是不是温馨多了?”
唐承意微笑着,手搂住向冬青的腰,顺着曲线向下摸,带着性暗示意味捏了捏这手感不错的臀肉:“在这里做爱,和在家没什么不同。”
向冬青低下头,呆呆的。
唐承意维持着悬在最后一线的耐心,深吸了一口气,将向冬青摁到墙上,低头吻下去。
他细细地琢着向冬青柔软的唇瓣,温柔又缠绵地侵入纠缠,而被他顶在身前的人始终愣得像根木头。
“……来,做。”
唐承意冷笑了一声,成竹在胸般的,知道向冬青听见做爱一定会有反应。
但向冬青只是很安静地背过身去,将裤子褪下来,白花花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视线再往上移,那脑袋沉闷地低埋着。
“跟我犯脾气?”
唐承意往那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解开裤链,“行,那你最好一声别出。”
肉棒强硬地挤入穴口,唐承意坏心眼地附在他耳边低声威胁:“出一声试试。”
向冬青腰一软,穴心深处荡漾着麻麻的热流,屁股被背后的人狂顶,胸膛被摁在墙上摩擦快要喘不过气。
他眉毛微微拧着,苍白的脸虚弱地挂着冷汗,扣着墙的手抽搐一样地发抖,无法控制。
“新房入住,乔迁之喜……我本不想折腾你。”
唐承意微微敛眸,操到最深,腹肌紧紧贴在向冬青的后背上,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
“但,服从性变差是你的问题,我只能再训一遍。”
说罢,肉棒在紧绷的软穴中再次大力抽送起来,每每砸进去都惹得向冬青浑身打颤。
“现在认错晚了,不过你可以不认错,继续犟,我有一万种方法教训你。”
唐承意粗暴地快速挺胯,每一下撞击都带着绝对控制的力量感,“惩罚一旦开始,你哭着求我也没用了。”
向冬青痛苦地仰起头,咬紧牙关,腿根紧紧绷着发抖,脸上浮着强忍情潮的红晕。
他塌下去的腰被撞得酸疼,双腿也软了,呻吟声被咬紧的牙齿抵住,变成破碎的闷哼钻出来。
“最后一次机会。”
唐承意低沉机质的嗓音在他耳后响起,“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