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骚,”唐承意朝着他硬棒打了一巴掌,低低笑道,“越打越硬,你睁眼瞧瞧是不是?”
向冬青眼睛紧紧闭着,不知所云地摇头:“呜、呜不……”
唐承意随手按了下电击键,在向冬青惊叫还没反应过来时,凑上去咬住向冬青胸前挺立的奶头。
他牙齿抵咬着叼在嘴里的“红豆”,惹得向冬青不停轻颤,依旧不满足,用力吸吮着边吮边含糊地说:“奶头这么硬,里面有奶么?”
“没有、啊你……你……呜呜……”
他被三重快感冲击得受不了,急得想骂人又开不了口,“过分……”
唐承意笑了,他还是第一次把向冬青逼到顶嘴。
“我过分?”他嗓音带着情欲,低语,“哦~我过分……”
这明显捉弄人的语气听着就憋了什么坏主意,向冬青的脑袋已经乱乱的不清醒了,胡乱摇着头,软声道:“不,没有过分……”
他还没说完,唐承意就把自慰棒的速度调到了最高档,向冬青瞬间大腿猛颤,肉穴里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袭来。
唐承意的嘴叼着他乳头不放,还不许躲,但凡察觉到乳头向后撤了,就朝着向冬青的阴茎狠狠抽两巴掌。
向冬青整个身体彻底被控制得死死的,快感爆发一样地冲昏大脑。
他身体忽然开始控制不住地有些抽搐,眼睛闭紧——
“啊……”
几股白浊射进了唐承意的手心,向冬青双腿打颤,跪不住了,脱力地倒进唐承意怀里。
他满脸通红,双目无神,久久喘息着。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一点,肉穴的自慰棒还在一直震动伸缩,把他搞得又断断续续地射了一些。
高潮结束后,向冬青意识回笼,有些惊慌地抬头看了眼抱着自己的唐承意。
向冬青有些尴尬,羞耻地清了清嗓子。
“我……那个……”
空气中弥漫着一点精液的气味,向冬青羞臊得声音都抖:
“……我去洗个澡……”
他想逃离现场,却被唐承意攥住手腕拽回来:
“你爽完就跑?”
唐承意说,“跟你那弟弟一个德行。”
向冬青更尴尬了。
坐回来低着头不说话。
看着不说话,其实死了有一会儿了。
“看看,”唐承意伸出手,手掌间满是向冬青的精液,“射得挺多。”
向冬青想把他嘴捂上。
“对不起,我给您擦擦……”向冬青从床上的湿纸盒里拽出几张湿巾,态度很好地跪着给他擦干净。
唐承意轻轻哼了一声,待他擦完后,拍了拍他的腰,“趴着。”
向冬青乖乖听话,自慰棒被抽了出去。
随即穴口被一个硬物顶上。
他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又惊又怕。他刚高潮完就要挨操了——这才是今晚重头戏。
可是向冬青刚高潮过肉穴敏感极了,碰一碰都让他发抖,唐承意却一挺腰狠狠干了进来。
“啊啊……”
向冬青的眼泪立马下来了,这比自慰棒的感觉更激烈,唐承意每一回抽插都把他肉穴磨得又酥又麻。
要这么挨几个小时。
向冬青突然绝望,闷闷地把头埋在床单上,哀求了两句慢一点,唐承意果然不理他。
他自暴自弃地认命了。
这一干又干到了后半夜,向冬青被放过后缩进被窝里,留给唐承意一个沉默的后背。
平时他还会说几句好话,和唐承意调个情试图改善关系,今天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
他很快睡着了。
唐承意坐在他旁边,嘴里险伶伶地叼着一根烟,垂眼瞧几个小时前的未读信息。
是唐钟灵发来的。
“哥,这个逼崽子全身就嘴最硬,我看他还不怎么服气。”
“对了,我查他手机了,看见消息记录真把我气疯了!他跟我谈的时候在他兄弟群里发我床照,还说我是反差婊!!”
唐承意大致扫了一眼群聊的截图内容,那些讨论不堪入眼。
看见妹妹衣衫暴露的床照,他立即下滑,手指滑得太快,退到了微信主界面。
入眼的是保安赵问远发来的消息。
“庄主,向云生烫伤的那只脚伤口感染了,要处理一下吗?”
手机荧幕的冷光向上照在唐承意的脸上,漆黑中的这面底光让他脸颊明暗鲜明,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子打上了一层阴影。
他面无表情地敲着字,镜片泛着寒光。
“砍了。”
消息发出去,唐承意把烟头按进钻石切割的烟灰缸中,缸底的灯带泛着金色的光,与钻面折射的光交融映在他骨感的手指上。
唐承意的目光又移向向冬青,定了两秒,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