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餵,不许打我。
“夫人体贴,为夫的腿确实有些麻了。”
苏子煜微微勾唇,露出一抹轻浅的弧度,晕黄的夕阳映射下,白皙面颊一旁的红汁印突兀地显出,衬着他此刻的暖笑,非但不难看,反而生出一股别致的美感。
他略一挑眉,随后把李管事招来,“劳烦你去府门口告知杜管事一声,说是我说的让他先回苏府,明日清晨再派轿子来接我和夫人。”
李管事点点头,“苏大少您歇着,奴才就着去。”
李管事摆手将一旁的小丫环招来,嘱咐好了她引着贵客去厢房休息,说完之后,他也没耽误,赶紧快步走着赶去府门口,亲自给苏府的杜管事传话了。
小五充满期待的眼神立马就浮上欣喜,嘴角克制不住的往上弯,在薛府留宿下的话,代表着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套被褥。
她和苏子煜分床睡了那么久,纵使她心裏千想万念,他却从来没有合床的意思,如今,留宿薛府中,总算是有些盼头了。
“小丫头。”他向前方引路的侍女道,儒美的面上波澜不惊。
“奴婢在。”粉衣丫头停住脚,低头靠近一步,等待苏子煜的指示。
“夜裏太寒,劳烦你一会儿再抱一床床褥到厢房来。”
小五乍舌,高兴的小脸瞬间黯淡了下来。
“是。”丫头弯身行礼,从命应答。
“嗳——别了吧。”她不死心地继续争取,“这都入夏了,夜裏不怎么凉的,一床被褥也是够用的。”
“这……”听到了贵客不同的吩咐,粉衣丫头略显为难。
苏子煜抬起一边眉毛,阴恻恻地看着小五,软声道:“照我说的做。”
“是。”粉衣丫头又一弯身,礼过之后,继续在前为两人引路。
“夫人,夜寒风凉,还是两床被褥的好。”说着,苏子煜眉眼带笑,双手习惯性地为她拢了拢胸前松散的外衫,而后,他浅笑涟涟,跟着侍女大步地由她身边经过,只留下一阵冷飕飕的凉风,夹着残落的花瓣打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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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倚在窗边,她看着院内的一株桃树忍不住嘆了口长气。
做了人家媳妇,却依旧分床睡的,这普天之下,除了她苏夫人小五,就没其他
人了吧。
“唉——”凝望着枝叶后的橘黄天空,舒卷轻云,又一声嘆从她嘴裏冒出来。
做了人家媳妇,却依旧挡不住别的女子对自家相公勾搭的,这普天之下,除了她窝囊的小五,也就没其他人了吧。
李姑娘将苏子煜请去院中赏画,她时而望着树枝下两人郎才女貌的身影,时而望向桃枝后的黄昏天空,久久回不来神。
“唉——”一盏茶时间后,她再次哀伤长嘆,无力地伏在木窗前。
谁说过日久会生情的?
她死缠烂打黏在苏子煜身边,也没见他对自己有多上过心。
赔了夫人又折兵,看来,她果真是败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