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合影
余翡当然知道网络舆论的影响。楚辞远视频底下也只有少数几个人在猜测她和楚辞远是情侣关系,但难免这样的评论不会为今后埋下隐患。
所以,余翡得空和楚辞远说了这事。
楚辞远最近繁忙到没有时间看评论,得知情况后立即去检查了评论区,一时哭笑不得:“这些网友们太闲了。你放心,我会找机会正式澄清的。”
余翡说:“也不必太正式,毕竟这些言论也没造成太大影响。你在直播或视频时,表明自己是单身就好。”
太正式了,反而让人觉得小题大做。
展会结束后,楚辞远回到酒店就做了一个直播,顺便在直播时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余翡也看到了那段直播,这才放心下来,准备睡觉。
睡前,接到了林择言视频电话。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余翡的困意立即没了,坐回床头和林择言聊天。
“你在深圳吗?”林择言问。
余翡:“是,不过明天就要回白鹿村。”
林择言:“这么急?何必跑一趟?”
余翡:“这次会展收获不小,认识了许多乡村事业的公益人。也算积累人脉了。”
林择言凑到镜头前观察她:“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怎么了?”余翡问。
“没什么,”林择言说,“随便问问,余总可千万要把我放心上,别总出现在别人直播间,让人误会。”
余翡挑眉:“那又如何?”她似笑非笑,半真半假地说:“林先生现在管不了我吧?”顿了顿,又正色道:“就算真和你确认关系,你也管不了我吧?”
林择言只是轻声一笑:“的确管不了,不过,我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余翡不以为意,“难道还把我藏起来?”
林择言瞇了瞇眼:“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目前两人都忙成了陀螺,又不在一起,也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见面。余翡生来就不服管教,没把林择言的话当回事。
结束视频通话后,余翡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半夜时,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也不愿听,直接挂断。可这通电话不屈不挠,余翡半醒时立即起身,担心是工作上的问题,几乎立刻清醒,接听:“餵?”
“餵,余小姐,需要服务吗?”
“不需要!”余翡直接挂断了这通骚扰电话。
紧接着,就有人敲门。余翡看了时间,半夜三点,谁这个时候会来敲门?就在她差点打酒店前臺电话时,手机收到了林择言的信息:真的不要服务?
余翡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确认是林择言之后,无声地走到门前,隔着门问:“请问你提供什么服务?”
还是要确认一番,万一是什么为非作歹的人呢?
门外果然传来林择言的声音:“本人只提供专属余小姐的服务。”
余翡这才开门:“你怎么……”
话音未出,林择言立即抱住了她的腰,一转身就关上门,温柔而坚定的吻落在了余翡的唇上,几乎夺走她的呼吸。
她被他抱着陷在床上,被褥残留的温度让人体温不断升高,余翡几乎要在沈溺中窒息了。
醒过来时,她睁眼开看到了还在睡的林择言,稍稍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却是数不出的舒爽。
她浑身粘腻,想洗个早,却被林择言黏住,紧紧地被他贴在怀裏。
余翡挣扎几次,干脆不想动了。林择言醒了,目光温柔地註视着她。余翡摸了摸他扎手的下巴:“你怎么来了?”
“我前几天到香港,昨天开完会,就赶了过来。”
余翡说:“现在已经六点了。”她九点的飞机,两人相处的时间只剩半个小时。
“没事,我待会儿送你去机场。”
余翡:“来得及吗?”
“来得及,”林择言起身洗漱,忙活大半晚的他,居然是神清气爽的,反而衬得余翡娇软无力了。
他清洗好后,余翡抓紧时间收拾,一照镜子,才看到自己脖子和胸前都是青紫的斑痕。这时节她根本不可能穿高领或戴围巾遮住了,只能披着头发,希望能遮住些痕迹。
忙活了半天,依旧不能完全遮住,余翡不悦地蹙眉。
林择言却说道:“为什么要遮掩?我看这样挺好。”
余翡拨了拨头发:“好什么?”痕迹太明显了,她也会害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