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择言已经好几天没见,两人各忙各的,若不是想到林择言此时有用,余翡只怕都快把他忘了。
林择言很快回覆消息:在。
又问:有事?
余翡打字回覆,还没发出去,林择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按了接听键。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轻柔且平淡。
没有结论之前,余翡也不想和他详说,只是说道:“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一家叫暖心昕的公益机构,也可能不是什么机构,只是一个民间组织。”
“好,”林择言甚至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答应。
余翡松了一口气:“谢谢。”说罢,她就想挂断电话。
没料到林择言又问了一句:“在医院拍摄吗?”
“没有,”余翡说,“我在外面。”
本以为他还有事情要说,余翡便不做声等着。但等了片刻后,对方也没说话,最终她只好先结束通话:“林董,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择言:“好。”
余翡有些疲惫,收好手机后,开车回医院,她不放心漆蕤蕤和邱实两个人。
林择言将被挂断的手机放到一边,一旁的几个经理总监等人安静地看着他,在等着他说话。但谁也没有先开口提醒。一般情况下,林择言和他们几人谈工作时,是不会接电话的,除非是紧急重要的电话。
“没什么问题,”林择言面不改色,依旧冷静从容,接着刚才的话说,“政府那边的机会还是要争取,这个项目是必须要拿下的。”
接着又对另外法务部的律师说:“林氏慈善基金会慢慢地停下来,那些人愿意接受补助就接受,不愿意接受就走司法途径。”
律师明白,林择言做公益慈善不会一味贡献,得不到回报就会撤。就是要他多费心,去应对那些没了林氏补助慈善款项而倒霉的人。
几个高级经理离开后,林择言叫了秘书过来。他除了卢俊这个助理外,还有两个秘书,叫进来这个在他这裏工作了近十年,他比较信得过。
“你查一查暖心昕的机构或组织,下班之前将资料做好给我。”林择言说。
秘书接了任务,离开办公室。
林择言终于有了休息的时间,看了会儿资料之后,他起身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的门有密码,只有他能近。休息室看起来更像他的起居室,在这裏生活基本不成问题。
其实,他在这裏居住的时间更多。和余翡去的那家长包套房的酒店,不过是他用来临时安置的地方,一年也就住几天,在他看来,那就是个随时可丢弃的地方。
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裏,看着窗外慢慢亮起的城市灯火,片片连缀,渲染成灯海。放眼望去,看到的是一幢幢高耸的大厦,重迭如障,屏障裏,是无数奔波忙碌的人。
万家灯火很远,远到不知在何方。
手机轻轻振动了一下,林择言过了许久才拿起来看。
是家裏保姆发来的消息:今天老先生状况比较好,先生要回家吃饭吗?
林择言的心情瞬间低沈下去,就像窗外的雨幕,瞬间倾盖了华光溢彩,天地变得灰蒙蒙阴森森。
他回覆:一小时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