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翡故作好奇:“那请问林董,你现在身价多少呢?”
林择言说:“没细算过,估算的话,大约不到500亿吧。”
余翡咬牙,沈默,起身,说:“我走了。”
林择言不解,但看她脸色不太好,就打算送她:“我送你。”顿了顿,又说:“别去慈幼院,那裏已经被人曝光了。”
余翡说:“那我……”话音刚落,就有人打电话来。
来电人,是她的母亲白雨。
看来这些天,她的事情还是让白雨知道了。
白雨这几年在国外发展,余翡上一次和她联系,她还在德国,余翡问她做什么工作,她说她在做文化交流的事。
余翡也没多问。
接通电话,白雨立即询问了情况,又问了她需不需要帮助。
余翡说:“快解决了,问题应该不大。”
白雨温和地说:“别跟我客气,如果有难处,我还是可以帮衬你一下的。”
“好,我怎么会客气呢?”余翡可是被白雨和余庆延娇惯大的,她小时候,哪怕是要月亮,他们只怕都会想办法满足。
“妈妈也快回国了,到时候和妈妈一起吃个饭,陪妈妈几天。”白雨说。
“好。”余翡答应。
白雨又问:“把男朋友也带上。”
余翡说:“还没有。”
白雨意外,但没过多追问:“那也行,有你就好。”
余翡笑了,那是一种放松且依恋的笑:“好。”
结束了电话,余翡走出办公室。
林择言跟在她身侧:“你妈妈吗?”
“是啊,”余翡回答。
“她很爱你。”林择言说。
“当然。”余翡轻笑。
“真好,”林择言淡淡地说。
余翡隐约察觉到他的羡慕和失落,便转移话题:“我今晚去孟颖那裏。你送我吧。”
林择言本想和她去住酒店。余翡必然也知道他的打算,提出住朋友那裏,这是在拒绝他。
到底为什么,她对他的态度转变了?还是说,一场莫名萌发的荷尔蒙吸引,本就是短暂的,如昙花一现。
其实已经夜深,林择言开车将余翡送到孟颖门口。孟颖睡得迷迷糊糊地开门,把余翡拉进门,朝林择言挥了挥手,甚至还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有人深夜要独自流浪了。
余翡洗漱好和孟颖一起躺床上,两人都没有困意,睁眼望着天花板。
“春宵难得,你却跑来和我睡。”孟颖忍不住吐槽。
余翡说:“春宵一夜值千金,我现在付不起价。”
“呸,你就不能好好地和他谈一场啊?”孟颖说,“得意时尽欢,失意时两安,何必纠结?”她别有深意地盯着余翡,“林择言今年多少岁,男人啊,用一次少一次,你要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