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厉害!”徐蓓儿捧场。
江滟非常谦虚:“哪裏比得上余总?余总年纪轻轻,就得星辰传媒白董赏识,从一个小记者摇身一变成为制片人,这样的才能我很想学,可就怕学不来。”
余翡这几年,在各种场合听过的暗箭多了去了,江滟这个级别根本伤不到她。她莞尔:“哪裏学不来呢?江小姐学习这么好,能考上北城大学和伦敦大学,学习能力肯定非常好,我自愧不如。”
“是啊是啊!”徐蓓儿没听出余翡的言外之意,立刻捧梗,“江小姐肯定能学会。”又问余翡:“余总,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啊?”
余翡挑眉,欲言又止。
江滟帮她回答:“安城大学。”
安城大学与北城大学几乎齐名,在国内难以分出高下来。若是自己排第二,绝对不服对方排第一。
徐蓓儿:“安城大学?听起来好像没北城大学厉害耶。”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接话。
李许廷本就不想管徐蓓儿,就容着她自己作死。
这时候,余翡非常遗憾地嘆气:“的确差了点,我当初被保送时,还犹豫了好久。后来想想,觉得安大还行,就去报名了。”
主编和投资人都听出余翡在凡尔赛了。
偏偏余翡没说完,她关心地问徐蓓儿:“你是哪所大学毕业啊?”
徐蓓儿张嘴,又突然收声,她根本没上过大学。这时她也明白过来,余翡是故意问的,想让她出丑。
江滟轻笑出声:“这位小妹妹,余总是做公益慈善的,说不定会资助人上大学呢。”她露出疑惑的模样,“不过我听说,余总家裏曾经欠人很多钱,根本还不上,不知道哪儿来的钱做公益呢?”
余翡捏紧酒杯。
江滟说:“余总有什么赚钱之道?不要藏着呀。”
余翡深吸一口气:“哪儿有什么赚钱之道,不过是为爱发电,无私奉献而矣。做公益,最重要的就是爱心、耐心,只要让人感受到爱,让人觉得捐钱筹款就能实现爱的价值,就会有人支持了。”
江滟冷脸:“余总的爱真多啊。”
余翡说:“不多不多,半页纸而矣。”她拍了拍慈善晚宴的名单。
江滟早看过,余翡的简介占了半页纸,各种公益履历,各种慈善项目,都有她的名字。她是今夜当之无愧的公益之星。
否则,主办方也不会请她。
江滟瞇了瞇眼,快言快语说:“余总的爱是一种博爱,可以爱公益,也可以爱白董,对不对?”
场面更僵了,其余人恨不得自己隐形才好。
余翡面色一沈。她隐忍着,淡淡地说:“我对白董是一种爱戴。不过江小姐一直故意让人误解,难道是自己有过体验,所以以己度人?”
余翡已经不想和江滟说话,无论说什么,都显得非常掉价。恰好,这时宴会进入了颁奖环节。大部分人都在人真倾听,确认自己有没有得奖。
最终,主持人念到了余翡的名字:“星尘公益,余翡,年度公益传媒新人,创作的视频、节目,深受年轻人好评。去年负责拍摄的公益节目《星光闪烁》,在网上播放量达3000多万,内容深刻,发人深省,让年轻一代人重新认识公益,传播了公益的力量,并有20多家公益机构和团队,因节目热度,而获得各界关註,共得资助300多万元!”
“恭喜,恭喜余翡,获得年度‘公益之星’、‘青年公益先锋’称号!”
“恭喜,恭喜星尘传媒公益节目《星光闪烁》,获得年度最佳公益短片奖!同时,获得年度政府大力扶持奖!”
余翡和星尘传媒的节目共有5项提名,得到了4个,很不错了。
在宴会场的掌声和众人的註视种,余翡上臺领奖。她只发表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感言,将能感谢的人都感谢了一遍。然后就要急着下臺。
“余总请等一下,”主持人叫住她,“余总今晚当真像星星一样闪耀啊。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话想对在场的人说。”
余翡本想说没有。却不想江滟此时站了起来,高声说道:“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余总。”
余翡微微蹙眉。
臺下有人递给了江滟一个话筒,江滟微笑着,字字清晰地说:“我刚刚听闻了一件事,不知真假。余总的姑姑和姑父欠下巨债,成为失信人员。而余总的父亲,还是他们的担保人。听闻余总经常为他们还债,想来与父亲和姑姑、姑父的关系非常好。”
余翡握着手中的花和证书,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置身真空的环境种。
江滟问道:“不知您全家都是失信人员,是否会影响你做公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