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起艾莲娜脚边的犯人，为他捂着的地方感到奇怪。很快他註意到了艾莲娜对他一动不动的视线，以及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知为何，克拉克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呃……女士们，你们还好吗？”他询问，自动忽视掉后方的布鲁斯。
艾莲娜身边的女士显然还没有缓过神，她摇了摇头，却依旧紧紧握着艾莲娜的手。
“我很好，谢谢你。”艾莲娜回握住她的手对克拉克笑着说。
艾莲娜稳定的发言让克拉克从她身上看见了露易丝的影子，她们无一不是果敢坚强的女性。
据布鲁斯观察，艾莲娜爆发出惊人力量后的三分钟内，她折断枪支的那只手在以轻微的幅度颤抖。
这并不出自后怕，因为她安慰身旁女士的那只手非常平稳。
而这是由于……
【你太莽撞了，要不是我给你加了一个力量buff你就要读檔重来了。】系统批评她。
「并不会！」叶莲娜在脑内反驳它，「我会一跃而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脑袋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旋转！」
【整那么大动静，你该如何和身边的这位女士以及韦恩先生解释你不凡的身手？】系统质问。
叶莲娜噎了一下，开始吹起系统的彩虹屁：「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不愧是超高级智能系统！」
【你这具身体和魔法的相适度太低，没有道具帮持强行使用会对身体造成负面影响。】
「比如现在我的手不是我的手。」
【我怀念你克裏斯的身体。】
「害，我也是。」
超人离开之后，宴会的人也被疏散。
“克拉克不知道去哪了。”布鲁斯假装担忧。
“我认为他应该先下去了。”艾莲娜扛上为上司打掩护的责任。
布鲁斯若有所思地对她点下头，两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
等他们到达楼下，外面负责接应的警察贴心地为他们披上毯子。
受到叶莲娜照顾的女士郑重道谢后上车离开了，布鲁斯看见艾莲娜脱下毯子，趁警察不註意偷偷丢回警车。
“你似乎很勇敢。”布鲁斯决定试探下对方，“没有那么……易碎。”
叶莲娜思索了一下布鲁斯这个形容词从何而来，很快她略显不快地说：“恐惧是正常现象，希望您不会因此贬低他人。”
她显然是把布鲁斯的话当做是对先前那位女士的批判。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布鲁斯决定直接一点，“你刚才在烟雾裏面的表现非常的……惊人，你受过什么训练吗？”他观察叶莲娜的表情。
叶莲娜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她不由自主地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这是典型的伪装时下意识会做的举动。
“一些防身术。”叶莲娜强颜欢笑，她不知道那么大的雾布鲁斯看清了多少，希望可以蒙混过关。
“防身术可以一下子捏断对方的枪管吗？”
希望破灭，他看的一清二楚。
【我觉得你可以信任他，布鲁斯是正义联盟的讚助人。】系统说。
艾莲娜长时间不做回答，布鲁斯知晓逼迫她不会得到任何好处，正打算帮她圆过去时艾莲娜沈吟着开口了。
“其实我，很厉害。”艾莲娜停顿一下，“没有超人那么厉害，但也还可以。”
“所以折一把枪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
布鲁斯没有点破她几分钟前还呈痉挛状态的手，而是抛出另外一个关键问题：“你的意思是你也有超能力？”
“差不多。”艾莲娜承认了他的猜测。
“这样的话确实是非常厉害。”布鲁斯由衷地说，他的语气和表情无一不在敬佩艾莲娜的能力，“在这座危险的城市，有特殊的能力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而且没有你的话，我恐怕已经死于枪下了。”
艾莲娜的英雄心理被浅浅地满足了，她嘴角微微勾起。“能帮助到你我很开心。”
具有英雄心理，并且十分青涩。布鲁斯快速地对她进行心理侧写，得出这点结论后他突然对艾莲娜多出一丝熟悉感。
他似乎遇到过类似的人，在不近也不远的时间。
看着艾莲娜，这种熟悉感逐渐加深，几乎要在布鲁斯内心扎根的时候，克拉克姗姗来迟。
“抱歉，我被人流挤散了。”克拉克顶着一头小卷毛慌乱赶到的样子很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你们还好吗？”他关切地问。
“托超人的福，我们很好。”布鲁斯声音突然提高的几度，像是被恐怖袭击吓醒的酒劲又上来了，他转身对艾莲娜微微欠身，“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繁重的夜晚，我想我应该去休息了。”
艾莲娜知趣地微微低下头：“夜安，韦恩先生。”她礼貌地提了下裙摆。
“希望下次可以听你叫我布鲁斯。”布鲁斯对她亲切地说，然后几步走向克拉克，好哥俩地抱了他一下。
克拉克没想到他走之前还会给自己一个拥抱，双手无措地张着，纠结要不要抱回去。
布鲁斯没有让他回抱，而是靠近他耳边说：“你的实习生不是一般人。”
说完，不等克拉克反应，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宾利。
不是一般人。如果布鲁斯的意思是艾莲娜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或和今天这场袭击有关，他不会放任她站在这裏。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艾莲娜和他们大多数一样，具有天赋（gifted）。
克拉克确实感到意外，但艾莲娜的不同之处会改变什么吗？他觉得不会，对他而言艾莲娜依旧只是他的实习生。
如果她的天赋符合布鲁斯的选人标准，也许他们会成为队友？克拉克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如果可以，伴随付出与牺牲的道路还是不要有她为好。
“克拉克。”艾莲娜呼唤他。
克拉克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他摇摇头走向艾莲娜。
“我送你回去吧。”他说着，像往常一样轻轻揽过艾莲娜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