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孩子要独立,你能拦着。”
冷照:“......”
看着溪隐上楼,冷照心情覆杂的回到车上,跟简黎吃完饭冷照要送他回去。
简黎又跟他算账:“我不回去,去你那睡。我不能去睡?”
冷照已经学会别违逆他的话,不然有的缠:“你能你能。”
到了家冷照把次卧的床铺起来,简黎又说:“我不睡他的床。”
冷照:“行,我睡这张床。”
简黎瞪着眼看他铺床,本性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过界,但欲望就像坏掉的阀门,无法控制。
“你也不准。”
他又说,声音有些喑哑。
冷照无语的看向他,用眼神控诉他过于无理取闹。
可简黎太了解怎么合理获取自己的应得。
“你应该和我睡,太子妃。”
他两眼炯炯的盯着,势在必得。
冷照:“……”看来这脑子又分不清楚了。
临睡前,简黎倚靠在冷照的床上,等他过来,冷照的睡衣对他来说有些小,只好穿浴袍。
在这个天气算是单薄了,屋裏没开暖气,可他却热得浑身想冒汗。
终于等到冷照穿着柔软的棉质睡衣上了床,他冷飕飕的,动作很快就钻进了自己的那床被子。
简黎和他睡到了一张床,但没和他盖到一床被,眼见着冷照把自己团成个蚕蛹,就要关灯睡觉了。
这不对,简黎看着冷照的后脑勺暗想,他还没给他真正想要的。
简黎去拉他的被,冷照想不通他还有什么要闹的。
“又怎么了?”
冷照翻转过身子问他。
冬被厚厚的很蓬松,冷照整个人陷在裏面,显得脸小小的,床头灯朦胧的光线使得他看起来很柔软。
也很可口。
简黎喉头滚动,俯下身去闻他身上沐浴后残留的水汽,淡淡的,却很熏人。
冷照警惕的看着他:“你还不睡觉?”
简黎直勾勾看他:“太子妃要……侍寝。”
冷照头疼,不想搭理他这茬,又怕他继续无理取闹。
只好说:“哦,太医说我怀孕两个月了,不能侍寝。太子你能理解的吧?能理解就快睡觉。”
5488:“噗。”
冷照没理会5488的笑话,啪得把灯关了,留简黎在一片黑暗中干瞪眼。
第二天一大早,冷照的电话铃响起,冷照奋力从简黎怀裏挣出来接电话。
“冷代表啊,我是刘副导。一大早打扰到您了真不好意思,您起床了没?”
“您赶紧来看看吧,昨儿拍了一晚上夜戏,整个剧组没合眼,还不给过,人演员马上都要崩溃了。”
刘副导嗓音都是干哑的,语气满是疲惫,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通话挂断,冷照一翻身下了床,抓起衣服就进了卫生间洗漱。
再出来见简黎坐在床上发呆,于是问:“你醒了吗?”
“醒了。”
简黎不看他。
冷照心裏急片场的事,动作火烧火燎:“今天不拍萧祚的戏。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简黎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浑身一震,才算醒了神。
昨夜他觉得欲望得不到满足,今早却觉得那简直要把他冲垮。
“冷代表,你可算来了。”
冷照一到片场,副导等人就像接菩萨般把他迎进去。
5488啧啧:“看这架势闹得好厉害,对你这么热情。”
冷照听这个话,心裏悬得发慌,再往裏进文写玉站在机位旁发火,一眼就瞧见他了。
“好好好,又把他请来了!你们一个个——”
话才说一半,竟直挺挺一头栽倒。
在场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好一会才有人近前去看情况,喊:“文导气晕了!快叫救护车!”
一片兵荒马乱。
医院裏,文写玉还在昏迷,脸白得像纸,手上打着营养液。
冷照在病房外问一起跟来的几个副导场务:“他几天不怎么吃饭,没人註意到?”
无人应答。
“你们先回去吧,片场还有事,我守在这就行。”
等人都走了,冷照进去,坐在对面的空病床。
“他怎么这么能折腾,今天闹一出,明天闹一出,这电影还能杀青吗。”
5488:“他拍片气得吃不下饭,烟倒是抽得厉害。别人都趁吃饭的空檔离他远点,好喘口气,哪个有闲心管他吃多少。再说了,他发火那个气势像是没吃饭?谁能想得到。”
才说完,冷照电话又响了,是周知音:“小隐今天打电话来,说他今天有事,这事你知道吗?”
冷照一下就慌了:“他今天没去你那吗?”
“没呀,你不知道吗?”
“没事,等会我问问他,今天就算他请假吧。”
冷照挂了电话,感觉自己也快要躺病床上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出事,你快查查他人去哪了。”
5488赶紧探查:“他在公交车上,人没事,你别急。你可不能急倒了。”
冷照松一口气:“他坐公交是去音城吗?他不常坐公交,可能今天是去熟悉熟悉路线。”
5488:“不是。”
冷照大脑又要缺氧:“是什么你赶紧说,你真想我今天也躺这是不是?”
5488:“他坐得是到兴安县的长途公共汽车。他养父母被关押在兴安县的监狱裏,估计他是去探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