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休雅在不知不觉中发现,她与学生会的诸位骨干相处的更为和睦了,大家也都逐渐越加的团结。
北堂俏与江月帆这一对新晋搭檔尤其给力,他们刚柔兼备,办事效率又快的惊人,这点让她非常省心。
由于容晨妤下学期开始就不再担任“应援团”成员,她的工作要分给戚望姝或者周凌嫣暂时接管,她本人也还要搞定“啦啦队”的初期筹备。
至于最后剩下的那位迟煊泽嘛——
“我说,这些事情好像不应该我来做的吧?”
英气逼人的红发学长坐在会议室裏,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大眼瞪小眼。
他问许休雅,“应该交给江月帆处理的工作,为什么推到我身上?”
许休雅面对迟学长冷凝的眸色,对着手指含糊道,“因、因为……这个那个……今天不是放他假吗?”
迟煊泽抗议,“为什么他可以放假?”
许休雅继续对着手指说,“因、因为……他和北堂姐……要加深对彼此的了解……”
迟煊泽听完,很爽快地站了起来,用蕴含怒意的口吻说,“谁规定谈恋爱就能什么事都不做的?那要不这样……改天就说我们俩也是一对,你这个会长也可以潇洒的放手了。”
明知道他只是在对自己抱怨,可这样的假设还是让她不自在地撇了撇嘴,用以掩饰满脸的羞意。
许休雅瞒得了别人,瞒不过自己,她大可以将这些事再分给其他人做,可是想要单独与迟煊泽在会议室相处,全出于她的私心作祟。
迟煊泽还在自顾自地埋怨着,“真应该把你拿去回炉重造。”
许休雅正想道歉,对方却又重新坐了回去,边处理那些文件边说,“你还要覆习,总之我这裏能搞定的就不问你意见了。”
她听出对方是想给自己节省时间,就呆呆地问,“那学长你不是也要期末考吗?”
迟煊泽摆明了用一种“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的眼神回答她。
已是将近夜裏八点,一室的月光将他的英冷轮廓映衬的更为柔和动人。
许休雅整理着手中的一迭迭文件,很小声地问,“那……要是我有不懂的题目,能来问你吗?”
迟煊泽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句,只是想要遮掩微微上翘的嘴角。
明明应该是很怕麻烦的自己,却在得知对方愿意寻求他的帮助时,感觉到某种得意。
她亮晶晶的眼神在夜空下,像是最璀璨的星辰。
结果,在暑期之前的连续好几个夜裏,他们就是这样单独在会议室度过的。
虽然有时会忙的一句话都不说,但许休雅只要一想到有迟煊泽在,就觉得再繁重、再枯燥的事情都变得有趣起来。
偶尔也有早就完工的时候,许休雅会假装拿出几道数学题目,要这位学长做详尽的解答。
结束期末测试,她居然在年级裏混了个中等的名次,要知道对于基础低于别人的她来说,这已经是相当尽如人意的了。
就这样,半个学期结束,迎来了让无数学生热血沸腾的暑期檔。
许休雅与从前一样,整天在陆昊昀表哥家混吃等睡,直到某天,对方提出要带她去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虽然嘴上答应前往,不过路上许休雅还是忍不住的嘟哝。
“亲,你用得着搞这么神秘吗?”
“我还不是为了让你觉得惊喜,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陆昊昀说着,指了指眼前的建筑,“好了,我们到了。”
这是位于市中心的一所甲级医院,四周的环境卫生整洁,绿化带栽种着精美的花卉,形状千姿百态,楼道间更有迷人的白衣天使们往来穿梭。
许休雅更为不解了,“你带我来这裏做什么?”
“来见一个人。”
陆昊昀走入住院部的一幢大楼,当他们来到某间高级的单人病房门前,许休雅听到裏头传来既熟悉又好听的笑声。
躺在病床上发出清脆笑声的年轻女生,正是神华学院无数人的偶像凌系风!
她的脸色偏白,短发黑得犹如堕落天使的翅膀,头顶似乎被灯光照出一圈幽蓝的色泽,整个人都有种扑朔迷离的气质。
而坐在病床旁与她交谈的,竟然是冷俊挺拔、眼神忧郁却又带着些许幸福的迟煊泽。
许休雅像是被噎住了,小嘴张了半天还未发出一个音节。
“哈!你们两个总算来啦!”凌系风挥挥手,陆昊昀将僵硬的妹子推入病房,随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