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时候将你正式带到他们面前了。”江瑟瑟看着谢珩,展颜一笑,眼里完全没有了中午时候的阴霾,“你要去参加我外公八十岁的寿宴吗,未婚夫?”
江瑟瑟这里说的寿宴可不是在她外公生日第二天各路亲朋好友都会受到邀请的寿宴,而是只有自家人的家宴。
上一个被接受参加这个寿宴并且和她外公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是她的父亲江明凯。
谢珩没想到江瑟瑟会邀请他。谢家早就接到了卢家的帖子,不过是次日大宴的邀请,现在瑟瑟邀请他去参加当日的家宴倒是意外之喜了。
长风到底贵重,取了琴之后江瑟瑟也没有继续回图书馆学习的意思,而是带着谢珩和琴回了江家。
在回家的路上她还深刻反省了自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行为。江瑟瑟啊江瑟瑟,司法考试就在眼前了你居然还不学习,这次要是过不了,对得起过去那个从来没有逃过课,每节专业课都乖乖坐在前三排听讲的江瑟瑟吗?对得起这半年多来天天泡图书馆准备司考的岁月吗?
“谢珩,你以后不要到图书馆去了。”江瑟瑟思考了很久,觉得今天浪费了半天的时间,除了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以外,谢珩也要背一半的锅。
正在开车的谢珩一愣,他看了一眼江瑟瑟,“为什么?”
他觉得两个人早上的相处也还算愉快吧,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你要听实话吗?”江瑟瑟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嗯,要听实话。”
“和你一块儿太影响学习了,完全没效率。”江瑟瑟看着因为她的话,眉间蹙起的谢珩,轻轻地笑了笑,她好想伸手将那道褶皱抚平啊,“毕竟你长得比书本好看呀。”
谢珩:……
小丫头原来是是拐着弯来调戏他。不过……好像感觉还不错?至少证明了上午色未衰而爱驰的想法还是错误的,他还是有吸引力的。
两个人到达江宅的时候卢彦慈和江明凯都还没有下班,维南盘腿坐在沙发上写复盘日记,兰斯洛特先生精力十足地给花几上卢彦慈心爱的素冠荷鼎松土,土上的青苔都被刨到了地上,一片狼藉。
“江维南。”江瑟瑟将不断挣扎的兰斯洛特先生从花几上抱下来,忿忿地瞪了维南一眼,“你是想晚上吃炖猫肉吗?”
维南闻言,抬头看了一眼:“卧槽,这小家伙是老寿星上吊吗?”
一株素冠荷鼎在市场上可以卖到500万以上,这一盆还是卢家给卢彦慈的陪嫁之一,意义非凡。
“还说!”江瑟瑟上前就用膝盖顶了他一下,“还不赶紧处理!”
江维南接到了圣旨,连忙从沙发上下来将地上的青苔捡起来。好在兰斯洛特先生只是刨了表层的青苔,并没有伤到兰花的根,问题不大。
江瑟瑟见兰斯洛特先生暂时保住了一条命,松了一口气,朝着被忽视了一会儿的谢珩抱歉地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
谢珩摇了摇头,将琴盒放在了茶几上,伸手点了点兰斯洛特先生的鼻子,“这是你养的猫?”
兰斯洛特先生被两脚兽突如其来的无礼整蒙了,整只猫看起来傻里傻气的。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只爪子上还站着青苔和泥土的就是她的主子。
“它叫兰斯洛特先生,是我前年在小区里捡的流浪猫,现在是我们家里的一霸。”除了她母亲卢彦慈,没人地位比它更高了。
“长得很可爱。”谢珩替兰斯洛特先生将爪子上的青苔拨掉,“随主人。”
江瑟瑟闻言低头撸了兰斯洛特先生两把,佯装害羞,内心弹幕其实异常丰富。
“卧槽,我是不是被调戏回去了?”“说我和胖主子长得像是认真的吗?”“算了算了,反正就是在夸我可爱嘛。”“想想还真有点害羞。”……
江维南收拾好了兰花,转眼看到他姐又装害羞,一时间觉得有些辣眼睛。
“你们俩注意一点啊,过分了容易被fff团烧死的。”说着就给了他们来自单身狗的怨念凝视。
“嗯?你这说这话是想让我借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江瑟瑟斜眼看他,“我记得妈妈好像说何家小姐姐不错,这次外公寿宴,她应该会过来,要不要认识一下?”
“别别别。”维南往后退了一步,“姐,……姐夫,那啥,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泡茶。”
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维南挺活泼的。”谢珩见江瑟瑟要将背上的书包放下来,自然地就接过了兰斯洛特先生。哟,这小胖子还挺沉的。
“可能也随我吧。”江瑟瑟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谢珩并没有在江宅久留,喝了茶就离开了。江瑟瑟有心想留他吃饭,但是谢珩说小辈私下的相交倒是不要紧,只是要拜访长辈,空手来就失了礼数。
好吧,也有道理。
“你路上小心啊。”江瑟瑟送谢珩离开的时候抱着爪子已经被洗干净了的兰斯洛特先生,还强迫不太乐意的主子伸出爪子来和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