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卖了
瀛泱:“……”
“滚,都滚!”
……
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生气了。
最后越轻辞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才让瀛泱没那么生气,最后他还是帮忙压制了姜遗墨的特殊情况。
姜遗墨的目光凝在他的身上,臭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轻辞猜测他是想知道自己和瀛泱做了什么交易,他笑着道:“你爷爷把你卖给我了,这段时间你得听我的。”
这是一场不为人知的交易,姜遗墨压下内心的烦躁,低下头去不看他,在越轻辞面前,他快透明了,而对方还是戴着重重的面具。
“越轻辞……你究竟是谁?”
“哈,我就是你的道侣啊,得了,你先跟我去找能压制你这种情况的宝贝。”越轻辞随口道。
姜遗墨听他这么说,反而愈发烦躁。
他声音略低:“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吗?道侣?你有多少?”
这话莫名的有些不对味。
越轻辞微微一怔,却见他转身离开了。
姜遗墨每次问他问题,其实都问不出什么答案,他似乎也放弃了追根究底,谁也不知道他内心是怎么猜测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这样,模模糊糊的,寻不到界限,似乎可以交付后背,又好像彼此离心。
看着他的背影,一个被越轻辞刻意忽略的事实浮上心头。
姜遗墨……有一点点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眉目含笑的少年表情僵硬了片刻,他驻足片刻,忽的嘆了口气,若是换句话问他,究竟有没有一点喜欢姜遗墨,这个答案……
啊,怎么办,不得不承认,姜遗墨比很多自诩君子的人要可爱的多,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
越轻辞摸着下巴思考,他可以在姜遗墨耳边说一百句喜欢,不过要是反过来,他估计说一句都嫌多。
……
得知他们要走的时候,司虞见到他们的第一句竟然是:“确定不留下补办婚宴吗?”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是认真的,越轻辞有些好笑。
姜遗墨看见他,抿了抿唇,似乎有话要说。
这孩子估计是因为之前弄碎司虞的本体的事情想给他道歉。
越轻辞特意走开一点距离,让他们自己聊。
想来是什么感人至深的画面,他们还互相赠送了礼物。
等到司虞离开的时候,越轻辞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小盒子,好奇道:“他送你什么?”
姜遗墨也不知道,他慢慢打开盒子。
盒子裏的东西暴露在两人之前,好像给他们施了什么沈默法术。
“……”
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姜遗墨盯了很久没有看懂。
不过作为风流名声在外,学识渊博的越轻辞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他罕见地沈默了,赶紧伸手关上盒子。
“小孩子别看这些污秽的东西。”
盒子在眼前关上,姜遗墨原先还是不懂的,听他这么一说蓦然懂了。
他神色变幻,看向越轻辞的眼睛裏好像泛着一丝水雾。
“你用过?”
越轻辞:“???”饶是他有一张处变不惊的脸,此刻也因为他的言辞而惊奇。
“没,等着和你用,满意了吗?”他无奈道。
“嗯。”姜遗墨淡淡地应了一声。
越轻辞眼珠子慌乱地转动,再次破功。
“楞着干什么?”姜遗墨横了他一眼,好像方才并没有表达什么不可思议的意思。
越轻辞:“……”
他迟疑地跟了上去。
瀛泱没有来送他们,只是派人送了一些东西,应该是因为不久之前才见过,现在看见他们就觉得头疼的原因吧。
“你现在的伤好了几成功力恢覆得如何?”越轻辞问。
姜遗墨淡声道:“不如何。”
越轻辞打量着他,笑道:“那你现在还怕水吗?”
姜遗墨张了张口,之前尴尬的回忆又涌上心头。
他转头盯着越轻辞,突然意识到这个人知道他最多的黑历史,而自己对他还一无所知,不由得气结。
越轻辞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美人再次变脸,他可真是不知道自己又哪裏惹到了对方。
……
若是上了岸,又该思考那些追杀还有那魔界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魔修了。
姜遗墨好像完全不担心这个问题。
两人这次不再出现在原先的岸边,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姜遗墨实在是坦率过了头,穿着鲛纱做的衣服,盯着这么一张脸就进去了,越轻辞追上去给他戴上了斗笠,顺便自己也戴了一顶。
这一处过去,便是三界最热闹的地方了,传说中富商云集之地,修真界,人界,魔界三界都可去,奇珍异宝也是最多的。
此刻的他们来这个地方真是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