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
琳琅长巷某处高楼。
“现在有多少人知道,幻沙迷宫裏可能有干坤流云图?”
“几乎全部,不过大部分都抱有怀疑。”
越轻辞拿着珠子把玩,顺手夹了一筷子菜。
“怀疑?我看是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
无论宝贝是在谁的手裏,他们都有理由占为己有,当然了,人越多越有意思。
“这是幻沙迷宫的所有情报。”那人毕恭毕敬地送上一份玉简,还附带了一只储物囊。
越轻辞只是瞟了一眼,便带上了一丝自嘲:“你以为我现在很落魄?”
“不,只是……”
话还没说完,就见越轻辞接了过来:“你说的对,我挺落魄的。”
他仔细查探了一会儿,有些遗憾道:“怎么这么少?”
那个人:“……”
不过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进来。”
原来是这家店的伙计。
“两位公子,外面来了一些人说您是个大善人,账单全记在你的账上。”
“什么?”
越轻辞疑惑了:“这你也信?”
伙计迟疑道:“他们准确说出了这位的形貌和名字。”他看向越轻辞旁边的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走出去看了看,越轻辞找到一个要求他们付钱的人问:“谁告诉你们的?”
“一个戴斗笠的公子。”这人看样子就像是在琳琅长巷乞讨的乞丐,点了一大盘菜,还拖家带口。
越轻辞看向身边的下属:“他怎么知道你名字的?”
“啊,我叫柯柏书这件事是可以打听出来吧。”
伙计打量他们:“是用金银支付还是灵石?”
越轻辞拍了拍柯柏书的肩膀,眼睛裏有一丝笑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难为他干得出来,没事,付钱吧,就当做慈善了,这几个乞丐挑几个手脚利索的,给他们一份工作。”
柯柏书:“这样我不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难道不是吗?”
……
回去的时候,越轻辞没见到姜遗墨,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但是这不妨碍他睡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太阳的光线透过窗户,却好像被什么挡住了。
越轻辞睁开眼睛,正想看一眼早晨的太阳,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眼睛。
姜遗墨安安静静地坐在他的床头,不知道看了多久。
越轻辞好像被吓了一跳:“你!”
姜遗墨幽幽地坐在床边,好像黑暗裏的影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越轻辞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嗯?”
“不过没事,现在已经没有了。”
越轻辞心头一条,瞪大眼睛看他:“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
姜遗墨嗤笑了一声:“我说的是,你之前说的那条蜈蚣,昨天晚上来了一次,你睡得跟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
这是真的没想到,越轻辞摸了摸额头:“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吃昨天那个人的醋了,啧,他只是我一朋友。”
“我知道,不然,我就不会让你们平安离开那个酒楼了。”
突然听他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恐怖的话,越轻辞默默拉上被子,翻身远离了他。
过了半晌,他缓缓冒出一个脑袋:“你承认你才会吃醋?你喜欢我?”
姜遗墨:“……起来,可以走了。”
……
他们马上就得出发去幻沙迷宫了。
温雅让他们自己买票。
是的,买票,买飞舟的票。
为什么不用传送阵呢,因为幻沙迷宫那边没有传送阵那边建不了传送阵收费站点。
没什么人没事就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跟一群怪物玩的。
不过飞舟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越轻辞听到他们卖五十上品灵石一趟的时候,沈默了。
“你们隶属于哪个门派?卖这么贵?”
对方:“浮云仙宫。”
越轻辞:“……”
奸商竟是我自己?
姜遗墨原本要爽快付钱的手一顿,竟然有些迟疑。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浮云仙宫,就觉得是越轻辞在抢他的钱,他就是有点不想这么做。
越轻辞还真不知道这业务是什么时候开辟的,不过也对,这悬赏令刚出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
已经脱离浮云仙宫,这钱是一分也少不了。
“两张。”姜遗墨还是付了。
越轻辞挑眉:“你哪来的钱?”
“你觉得呢?”
越轻辞想了想,哦,也对,没道理去了那么豪华的鲛人宫殿,还不顺一点钱财回来。
上来船,才发现,这船上的客人还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