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柬
“怎会如此,越少宫主曾在聚仙会上救过我们,他定然不会与姜遗墨为伍。”春来山掌门神色犹有怀疑。
“曹掌门,无论是与不是,不如去一趟一探究竟,子实是我的弟子,无论如何,我得为他讨个说法。”白帝城城主一边说一边抬头看他,眼中似有深意。
靳子实的死本就和春来山的失职有很大关系,春来山掌门看向他的时候不由得气势短了一截,自然是讪讪地低头,不敢说话。
五岳门的门主点头附和:“不能光听这个弟子的一面之词,浮云仙宫毕竟也是有名的仙门正派,还是去一趟确认一下才好下定论。”
“也好。”
“此事不通知其他门派吗?”春来山掌门问。
“我们此举并非是对浮云仙宫的讨伐,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了吧。”五岳门门主道。
白帝城城主眉间凝聚着哀愁,挥手让那个女弟子下去:“门主说的有理,之所以劳烦两位来,也只是将线索分享给两位,子实之死,白某寝食难安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弟子上来,将一张红色的帖子送到白帝城城主手中。
红色烫金的卡片,写着最诚恳的邀请,这是一张来自浮云仙宫的请柬,还是道侣大典的请柬。
虽然句子很短,但是这请柬本身才是最珍贵的礼物。
用九九八十道工序炮制而成的扶桑树皮,是无数极品丹药都能用的上的稀缺材料,哪怕是直接做法宝,都是上品防御道具。浮云仙宫用它来当请柬的材料,还用了可以凝神静气的红木凝液作染料。
这个样子他们甚至不能扔掉这张请柬,只能好好保存,甚至要放进珍宝阁,以后都能看见上面的字。
浮云仙宫此举,不仅是财大气粗的表现,更是说明了他们对这桩婚事的重视。
不过究竟是谁要结婚了?
白帝城城主沈吟半晌:“浮云仙宫近来有喜事。”
白帝城办丧事,浮云仙宫办喜事,可真是不巧。
“这是……道侣大典的请柬?”
春来山掌门和五岳门门主因为外出,都没有看到请柬,不过看到这个封面他们就有些惊讶了。
“正月二十……”白帝城主若有所思地看着上面的字体。
……
姜遗墨是最后一个知道他要有道侣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要给他做道侣大典穿的衣服,估计他还会再晚一点知道。
“道侣大典?什么时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姜遗墨看着并不是很喜悦,眼中闪烁着惊讶的光。
给他记录衣服尺寸的女弟子笑道:“少宫主订在正月二十,已经通知了仙门百家呢。”
姜遗墨楞了一下,眼中的惊讶扩散开来,不过过了一会儿,惊讶就从他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得体以及称得上是喜悦的笑容。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很快,一个人影从外面飘了进来。
“姜公子笑得可真好看。”
姜遗墨看过去,越轻辞站在他侧前方,俊逸的脸上满是笑容。
他这个人每天除了笑就是在笑的路上,让人担心他的精神状态。
“比不上少宫主笑得比花灿烂。”姜遗墨弯起眼睛,温柔地笑着。
用温柔的口吻将这句嘲讽的话说的无比真诚。
越轻辞看了一样旁边的女弟子。
她的眼睛裏满是兴奋的光,看了看越轻辞又看了看姜遗墨,最后还是看着姜遗墨。
越轻辞:“……”
修仙之人本来就看轻子嗣,所以道侣找同性还是异性都不重要,但是异性更适合双修,所以还是以异性恋为主。
女弟子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越轻辞笑容淡了几分,姜遗墨直接不笑了。
唯有即将结成道侣的两个人才知道,他们没有这个意愿,这註定是一场貌合神离的婚姻。
“小墨儿啊,你先前不是想让我娶你吗,你现在怎么看着不高兴呢。”
姜遗墨淡声道:“我很高兴。”
越轻辞朝他走近,眼睛盯着他的绷紧的脸:“我把我们的名字写在请柬上了,不过外面的人似乎对你颇有微词。”
姜遗墨目光闪烁了一下:“我真的很佩服你。”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为了你,我可是放弃了一片森林。”越轻辞伸手抚上他的耳垂,虽是凡人,到底是纯凈之体,没有浊气,皮肤非常细腻。
“你这耳坠子,颜色真红,材料我竟未见过。”
“哼,我母亲的血凝结而成的,怎么样,另一只送你?”姜遗墨斜睨着他,语气有些恶劣。
“哦。”越轻辞收回手,死者为大,还是不摸了吧。
“轻辞,礼尚往来。”
听到这么陌生的称呼,越轻辞忍不住楞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