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险
瞳孔收缩的一瞬间,他微微移开脑袋,然后感受着那冰冷的气息从他的脸侧穿透过去。
一只手抓住他往旁边带了一下。
姜遗墨抓着他的手,扯着他离开了床榻旁边。
“你竟然回来了。”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
越轻辞看着床上那个人影坐起来,忽然变作了别人的模样。
是魔修。
姜遗墨忍住了喉间的痒意,抓住越轻辞的那只手有些颤抖。
毒素让他的手腕肌肉酸麻,不太能使劲,方才拽了越轻辞的那一下用了他全部的力气,他紧了紧喉咙,忍住了咳嗽。
越轻辞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双原本风流多情的眼眸多了些许认真的探究。
姜遗墨没有说话,他站直身体,看着前面那个人步步靠近。
这是一个非常邪气的男修,他的模样暂且不提,周身的气质让人觉得非常阴邪,仿佛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好久不见啊,主人。”
越轻辞微微挑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眼睛半瞇起,似乎想笑。
“别笑。”姜遗墨头也不回地道。
越轻辞咳了咳,认真道:“既然你们之前是这种关系,那么要不坐下来好好聊聊?”
男修冷笑着靠近,看着他们,脸上浮起一丝暧昧:“听说漆卓真的魂飞魄散了,主人还有道侣了?”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瞳孔收缩成竖瞳:“没想到主人这张脸这么好看,你找的这个也不差,那么……”
他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想要再靠近。
一把剑横在男修面前。
越轻辞向前踏出一步,笑容漫不经心但是轻蔑:“滚。”
这次轮到姜遗墨转头看他。
“哎呀,宝贝儿,你这个小宠物不太听话,我吓唬一下你不会介意的吧。”越轻辞转头看向他的时候忽然换了一副卖乖讨巧的表情,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嘴角的凉薄更是说明了他的态度。
“好啊。”姜遗墨后退了一步,抓着他的手放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对峙。
“啧啧啧,越轻辞是吧,我听说过你。”
男修身后忽然出现刺眼的光芒,足足二十八根毒针,齐刷刷地对着他们。
虽然只有二十八根,但是那毒气弥漫,浓重地快都快要凝出实体了。
“区区金丹期……呵。”
越轻辞:“……”
他转头,非常认真地睁大了眼睛:“姜遗墨,你养宠物,养兔子,养小猫不好吗?你为什么要玩虫子?”
“他不是虫子。”姜遗墨居然还帮忙辩解了一句,只是嘴角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挡不住。
没时间说话了,毒针直接朝他们冲过来。
越轻辞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剑,着实是有点无奈。
他只好掏出防御法器暂时抵挡,一件不够第二件,像极了不学无术的纨绔仙二代。
原以为他要大显身手的姜遗墨沈默片刻:“越轻辞你不会用剑吗?”
“我说了,我是草包啊,你之前不是就看出来了吗?”
“你好歹是个金丹吧。”他有些恨铁不成钢。
“对啊,我的修为不就是用来帮你烧热水,帮你烘干头发,帮你……”越轻辞认真地列举。
“哼,就这点本事,你们是逃不过的,还不如放弃抵抗,况且,越少宫主是名门正派,应该不会想看着这些百姓无辜丧命的吧。”男修轻蔑地看着越轻辞,越发不把他放在眼裏,看向姜遗墨的眼神更是写着势在必得。
也对,不能让这些毒针扩散。
越轻辞手中三枚铜钱向上抛起。
就在此时,那个男修手中拿着一根巨大的刺朝他们冲来。
“这个东西可护不住你们……”
铜钱抛至空中。
一把剑挥出,荡开毒针。
越轻辞看着姜遗墨用了卿书剑,只是挥出去的不是灵力,而是……毒。
“你……”
他这么快就领悟了控制体外之毒的办法了吗?就在刚刚?
铜钱落回他的掌中。
越轻辞看了一眼卦象。
“哎呀,大凶,左右为敌,啧啧啧,看来要负负得正了。”越轻辞笑吟吟地道。
“我的主人,你真是能给我一个惊喜……”男修被自己的毒素震开,竖瞳由绿变紫,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疯狂。
“我们就应该一起回去,称霸魔界才对。”
……
姜遗墨垂着眼眸,艰难地喘着气,发烧药还没吃,就这么剧烈运动,怕是会让他身体情况更加糟糕。
越轻辞忽然抱起他,快速跳出窗外。
同时将防御法器倒转,封住整个客栈。
莹白的衣衫翩飞,他们落在客栈对面的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