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珠很快收拾好了包袱,嘱咐了叶丧彪很多话。包括怎么帮她隐瞒,怎么照料元鹤等等。叶丧彪表示全都记下,他想把元鹤抱起来,奈何元鹤很不配合,最后只得用绳子拴住。
元鹤目送着易兰珠下山,直至再也看不见背影。刚想要探头再看看,却被叶丧彪一扯绳子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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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还是那个窝,人却不一样了。
元鹤冷眼看着叶丧彪在屋裏自以为武功盖世的耍把式,十分郁闷。也不知此人到底给易兰珠灌了什么迷魂汤,使得可以在此处常住。
叶丧彪练了套拳,看了看天色,便准备休息。他端了盆热水,将臭靴子一蹬,闭着眼享受的泡脚。元鹤往角落裏缩了缩,捂着鼻子心道:尼玛好臭!
叶丧彪泡了好一会儿,忽然睁开眼四下觑寻。皱了皱眉道:“忘了拿擦脚布啊……”话音刚落,视线正好落到元鹤身上。
元鹤闻言发了发抖,低头看了看自己松软的羽毛,有种不好的预感。
叶丧彪突然露出招牌式的嘿嘿怪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元鹤跟前,不由分说一把提起她的翅膀,回到水盆边,又涮了涮,伸出湿漉漉的臭脚就在元鹤的羽毛上一阵胡蹭。
元鹤只见腿毛在自己眼皮上蹭来蹭去,惊怕又恶心,半天做不出反应,待回过神此人竟然把自己当做擦脚布,登时就怒了!
元鹤第一次激烈反抗,却不知它反抗起来也很凶猛,直接便在叶丧彪腿上划拉了两道口子。
叶丧彪惨叫一声,一脚把元鹤踢了老远。那两道口子先是变白,随即变粉,飞快的渗出鲜血。叶丧彪捂着伤处朝元鹤一阵大骂:“死鸟!你竟然敢挠我?”
元鹤有些心虚的转过头,却不料闻到自己身上羽毛的气味,差点被熏死!思及此,顿时不再心虚,瞪圆了眼睛朝叶丧彪看去,活像只斗鸡。
一人一鸟剑拔弩张,叶丧彪见元鹤也很凶恶,倔脾气又上来了。他将伤口一包,趿着双鞋站起来,指着元鹤恶狠狠的道:“看我今天不把你炖了!”说罢转身离开,还不忘把门紧紧带上。
元鹤心下咯噔一响,瞧他那架势,莫不是去拿杀猪刀?仅仅片刻,元鹤便想到自己被叶丧彪按住,像杀鸡一样解决了她,似乎已经闻到炖菜的香味……
妈呀!元鹤浑身一抖,便要逃命,刚跑到门口就听见叶丧彪说话的声音,一转头正好看见窗户,来不及多想,立马像个炮仗似的夺窗而逃。
“站住!”
“别跑啊!”
叶丧彪在后面大喊,元鹤却仿佛是听到催命符一般,跑的更快了。她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至脚下被块石头一绊,骨碌碌的滚下山。
叶丧彪看到元鹤远去的身影,放下手裏的水盆,呆呆道:“完了。”
他弄失了易兰珠的宠物。
方才叶丧彪只不过是故意威胁着元鹤玩的,他实际上是出门清洗伤口,顺便给打盆清水,给元鹤洗澡。且不说他长这么大连鸡都没杀过,就凭易兰珠这点,他也绝对不敢动元鹤分毫啊!
他哪知道这死鸟像个神经病一样,见了他就像见到鬼,跑的比谁都麻溜。
叶丧彪嘆了口气,关上窗户,只希望这只鹤能同情下他,在易兰珠发现之前速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