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你师父。”
“没事没事,反正师父你迟早会是我师父的!鹤是师父放走的,你届时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天山极寒,若是这只鹤迷了路,怕迟早会死,但愿……”
元鹤跑出老远,听到这句赶紧剎住脚,回头看凌未风和叶丧彪已经转身走了。随即又眺望了下白茫茫一片的前方……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凌未风何叶丧彪听见异响一同回头,只见那只鹤火烧屁股似的朝这方奔来。凌未风颇有些奇怪道:“刚才的声音是它发出的?”
叶丧彪做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说:“可不是嘛,这只鹤的叫声就从来没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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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鹤觉得自己好窝囊啊!
她也想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走的潇洒干脆。问题是在自然的迫害和人为的迫害下,她宁愿选择后者。
虽然很害怕叶丧彪把她炖了,但现下元鹤稳稳跟在凌未风身后,目测叶丧彪是难以得逞。不得不说人与人之间真的有分别,例如叶丧彪一看就知道不靠谱,反之跟在凌未风身后绝对要安全的多。
叶丧彪十分纳闷儿这只鹤为什么又自己回来了,感激上苍的同时很想和元鹤套套近乎。他和大多数人一样,见了毛茸茸的动物或者好看的鸟类,都很想亲近抚摸。可这只鹤仿佛有感应似的,他刚要摸就闪到另一边,如此重覆,叶丧彪再也没了兴致。
如果回去了这只鹤说不定又要让他养,叶丧彪想到腿上的两道爪子印,突然大声道:“师父,兰珠师姐走之前让我转告你,帮她养这只鹤!”
凌未风负手走在前面一直没有说话,听闻之后不禁顿住脚步,疑然道:“兰珠她不在天山?”
叶丧彪登时冷汗涔涔,敢情他只想着摆脱元鹤这个烫手山芋,却不料说漏嘴更严重的事情。易兰珠下山行刺,他答应了帮忙隐瞒,否则死无全尸啊!
“兰、兰珠师姐刚下山去了,她说……她说最近频频有鞑子进入天山,怕山下百姓遭殃,故此探望去了。”
凌未风了然的喊了颔首,道:“算算日子,她也该去山下看看了。”
叶丧彪误打误撞蒙过一关,不由松了口气。
他连忙又道:“师父,那这只鹤……”
凌未风轻笑道:“兰珠其实是叫你养着吧。”叶丧彪不好意思的说:“什么事都瞒不过师父你。可你也看见了,我不会养这家伙,而且这家伙很不好养!”叶丧彪趁着这会儿一股脑将元鹤的罪行抖了出来,例如不让人摸、挠人抓人、暴躁、还挑食!他越说越气,撩起裤腿道:“我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怪的禽兽!”
元鹤气鼓鼓的瞪着他,心裏反驳你才是禽兽,混蛋!
一只鸟瞪人非但没有震慑作用,反而滑稽的可爱。
凌未风忍俊不禁,伸手便想摸摸元鹤的脑袋。元鹤忙一翅膀拍过去,往后蹦了两步,警惕的盯着对方。
哼!只要是男的,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都不许摸她!
凌未风还保持着伸手的动作,怔了怔缩回手。
叶丧彪努努嘴道:“是不是脾气很怪的鸟?”
凌未风点了点头,闲闲笑道:“不仅脾气怪,行为也很怪。”
叫声奇怪不喜人碰,挑食暴躁也就罢了,作为一只飞禽,竟也不会飞。但此后这只鹤交由他养,定要让它将这些习性改了。